第367章 番外三十八

似是被人掐住了頸間,連呼吸都變的萬分困難,似每呼吸一下,便跟著抽疼一下。

有一句話曾說的很好,身穿男人襯衣的女人是最性感的,寬大的襯衣下,腿修長性感,襯衣搖曳,春色嫵媚動人。

襯衣上的紐扣並沒有系,露出優美的鎖骨,紅色蕾絲的內衣託著她雪白飽滿的胸部,you惑十足。

胡琳很顯然是剛剛洗過澡,髮絲上的水滴還在向下流著,順著黑色的髮絲,然後緩緩地沒入到紅色的蕾絲內衣中。

襯衣就那樣隨意的披在她身上,光並無絲毫遮掩。

她身下的裴亦風身上只穿著內庫,胸膛精壯結實,線條優美有力,渾身上下不見絲毫贅肉,有型而挺拔。

胡琳就那樣跨坐在裴亦風身上,重點部位緊緊地相貼,摩挲,曖昧而激情,裴衣風一手落在她腰間,另外一手則是握著她的手腕,似是想要將她拉近。

聽到聲響,兩人的目光都望過來,落在林夏身上。

許久後,林夏才回過神,胸口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悶悶地疼,讓她喘不過氣來。

「我過來就是說一聲先回去了,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

隨著每說出口一個字,她的心就像是被鋒利的刀子捅了好幾下,鮮血直流,滿是傷口。

佯裝鎮定的轉身,林夏垂落在身側的兩手狠狠地掐進了大腿中,似是要將那塊肉硬生生地擰下來。

沒有人看到她在跨出房間後發軟的兩腿,蒼白的沒有絲毫血絲的臉龐,連站都站不住,輕輕地晃動。

回到家中,林夏雙手輕顫,緩緩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小口的輕抿著,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不能平靜。

兩手抱著杯子,她坐在窗戶前,尖碎的細牙深深地陷進唇瓣中,似是要咬出血一般。

一陣強烈的光束從窗戶中照射進來,刺得讓人睜不開眼。

片刻後,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後傳來的是敲門聲,林夏坐在那裡沒有動,只是喝著手中的水杯。

隨後,門被擰開,裴亦風走了進來,他身穿白色襯衣,只是襯衣的紐扣卻沒有扣,有些凌亂。

放下手中的水杯,林夏走過去,兩手落在他的胸口,將他費力的向外推搡著。

裴亦風站在那裡,任由著她推,將車鑰匙扔到桌上,嗓音低沉的開口;「古董女,你跑的倒挺快……」

「出去!」林夏聲音冷冷而顫動,使出了全身力氣。

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一推,便將她推開很遠,就像是故意逗弄她似的。

林夏卻冷然的抬起頭,一字一句的開口;「別碰我,髒!」

他不嫌髒,她還嫌髒!

「髒?」裴亦風捏著她肩膀的大手徒然收緊,深邃而冰冷的瞳孔將她的身影倒映在其中;「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林夏抬頭,透過鏡片直直的凝視著他;「我嫌髒!」

她嫌髒,她嫌他髒,卻也嫌自己髒,真的很髒……

裴亦風卻勾起了薄唇,桃花眼向上挑起,輕輕地眯著,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其中的冷意;「你有什麼權利嫌棄我髒?」

她竟然敢嫌棄他髒!竟然敢嫌棄他髒!他倒是哪裡髒了?

權利,有什麼權利?

她的充其量也就是個情婦,什麼都算不上,有什麼權利嫌他髒?

林夏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嘲諷的笑,雙手無力扯住他的襯衣,眼淚在眼眶中滾動,無聲的滑落。

就連抓著他襯衣的手也緩緩地滑落,她跌坐在地上,一聲接著一聲嗚咽的哭著,就像是受傷被遺棄。

裴亦風頎長的身軀蹲在地上,眸光深深地凝視著她,心中原本聚集而起的怒火在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修長的手指抬起將她臉龐上的眼淚抹掉,輕輕地哼著;「好了,古董女。」

「不好!」林夏伸手狠力將他的手打落,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我們好聚好散,行嗎?」

「不好……」他依然蹲在她面前,眸光凝視著她。

聞言,林夏再次像被踩住了尾巴,拍打著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想要怎麼樣?」

「古董女,只要你乖乖地聽話就好……」裴亦桓兩手擁住她的腰間,將她從地上帶的站起來。

「不可能!我們真的好聚好散,你有胡琳,我不想傷害胡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要逼著我恨你,裴亦風,你真的不要逼著我恨你!那些錢我會分文不少的還回去,然後我們之間就從此斷了,誰也不認識誰……」

她說的很緩慢,很艱難,很吃力,卻很堅決,很認真。

胡琳是她的朋友,即便他們上床,也是理所當然,是情侶之間該做的事!

即便……即便……即便她心中現在已經依賴他……已經慢慢地喜歡上他……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們那樣做理所當然。

正是因為不知何時喜歡上,所以才沒有辦法做到無動於衷。

他喜歡胡琳,胡琳也喜歡他,兩人兩情相悅,又何必再將她夾到中間,她也是人,也有感覺。

「誰也不認識誰?」裴亦風俊挺的眉皺起,其中帶了一抹狠厲,大手狠狠地捏緊她的手臂;「古董女,你想都別想!」

「你不要逼著我恨你!」林夏哭的一臉眼淚,氣不過,低頭,尖碎的細牙深深地咬進他的手臂中,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憤恨;「混蛋!混蛋!你混蛋!」

他將她擁進懷中,讓她的臉龐靠在胸膛上,大手順著背,輕輕而柔和,許久後,才扯動薄唇溢位一句;「古董女,我沒有和她上床……」

林夏微微一怔,抬起頭,滿臉淚痕的看著他,分明的寫著幾個字,她不相信!

他看得清清楚楚,桃花眼微閉,薄唇抿成一道直線;「真的沒有上床……」

「你們上床是理所當然,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去解釋什麼,真的,我們好聚好散……」

「古董女,你今天再敢給我提一句好聚好散試試看?」裴亦風的聲音驀然提高了好幾度,心中憤怒的火焰在燃燒;「再說一次,我沒有和她上床……」

他裴亦風什麼時候給女人解釋過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今天是第一次,卻落得這樣的結果。

是人呼都扣。「嗯……」林夏應著,頭低著;「你們正準備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