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當然不知道這件事,她只能僵硬地微笑,以作掩飾。
「你真是傻得可以!」徐爾薇無奈地搖頭,「待會兒有機會我倒要好好看看他是何方聖神,竟會讓你愛得如此不可自拔!」
「知道嗎?自從上次你在化裝舞會上匆匆離開,害我擔心了好久,還特意讓秦石去打聽了你的訊息,結果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徐爾薇一臉豪氣地將手搭在y的肩上,「小朋友,快說,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y反感地避開她的手,她討厭別人對她如此親暱,除了他。
徐爾薇尷尬地收回手,一臉不解。
「爾薇,我忘了告訴你,思語她失憶了?」徐貞雅解釋說。
「失憶?!」徐爾薇張大嘴,聲音拔高了好幾倍。「姐,你怎麼會知道的?」
「一個很偶然的機會碰上了思語,才知道的。」徐貞雅避重就輕地說,她從來沒對自己的家人提及季羽墨真正的愛人。
「這麼說,思語你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徐爾薇難過地問。
y輕輕點了點頭。
「思語,你好可憐!來,讓我抱抱!」徐爾薇動情地說,她就是這樣,同情心氾濫,見不得別人不如意。
y避開了她湊近的擁抱。
「放心吧,我一定會請最好的醫生,幫助你恢復記憶。」徐爾薇說。
「謝謝。」y淡淡地說。
「小姐,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請你趕快準備好。」秦石敲開門報告,他是徐爾薇的貼身保鏢。
「好啦,沒見我現在很忙嗎?」徐爾薇不悅地瞪了他一眼,「思語,我先去準備了,待會找你聊。姐,陪著思語哦。」徐爾薇衝徐貞雅笑笑。
「好,我知道了,你趕快,不然,你的費大總裁可要等不及了。」徐貞雅調侃道。
「就是要讓他等,看他還敢不敢那麼拽!」徐爾薇翹著嘴徉怒說。
阿暴風塵僕僕地從外面趕到會場,幾經搜尋,才在人群中找到了正舉著酒杯的和別人寒暄的江俊衡。
兩人在會場一角站定。
「衡哥,我已經查過了,昨天打暈幾個手下,潛入別墅來的是費逸寒。」阿暴說。
「果然是他!」江俊衡擰眉。
那個男人半夜潛入的可能性只有一種,為了那個女人!
「我查過監視錄影了,他沒有找到艾思語。」阿暴說,「只是他在衡哥你的房間門口停留了一些時間。」
「哦?什麼時間?」江俊衡挑眉。
「十一點二十。」
江俊衡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他還來的正是時候!
沒記錯的話,那時他應該正和y在床上翻雲覆雨。
哈哈哈……
天意!
「她呢?」江俊衡問。
「她依然不吃不喝,已經瘦得不成人形。」阿暴說,想起艾思語那張蒼白得駭人的臉,他的頭皮就一陣麻。
「給她注射營養劑!」江俊衡吩咐道。
想死是吧?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