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逸寒!
和徐貞雅從化妝間出來,y轉頭說:「徐小姐,我想上個洗手間,可以嗎?」
「可以啊,要我陪你去嗎?」徐貞雅溫和地問。
「不用了。」y婉拒,她現在只想趕緊找到江俊衡,待到他身邊去,面對這群陌生的女人,她很厭惡。
踩著酒店鬆軟的地毯,她來到了電梯前,按下了按鍵。
一分鐘後,電梯門開了,迎面出來,是一襲黑色西裝的費逸寒,後面跟著齊飛。
兩人對視,y急忙撇開臉。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人吞噬、堙沒。
她繞開他高大的身軀,走進電梯。
手,卻在下一瞬間,被他拽住。
「你先走!」費逸寒吩咐齊飛。
齊飛點頭,離開。
費逸寒轉身進入電梯,合上電梯門,將外面的世界隔絕,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下了數字80。
那是奧卡索的頂樓。
電梯飛速上升,如鷹般銳利的雙眸狠狠盯著她。
y低頭,不敢出聲,雖然並不瞭解面前這個冰冷強勢男人,但是直覺告訴她,他比常人精明,她怕她的聲音會洩底。
叮——
電梯門開了。
他把她拖到頂樓的露臺上,冷眼傲睨著她,「想問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裡?」
y點頭。
「讓你在這裡結束自己低賤的生命。」
y驚愕地抬頭。
「不懂?」費逸寒挑動劍眉,緩緩靠近她,粹不及防地扯裂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禮服。
y羞憤難當,試圖用手遮擋,卻被費逸寒的大手一把制止,他指著她左胸上那朵紫紅色的罌粟花紋身,牽動嘴角,「從你身上出現這朵紋身開始,你的命就握在了我的手裡。」
y瞪大眼睛看著他。
「現在我告訴你,你的命到此為止!」費逸寒掏出西裝裡的□□,指著她的腦門說。
「逸寒!」性命攸關,恐懼相隨,y自然想到了保全性命,她壓低聲線,儘可能模仿艾思語的聲音,溫柔地喊出他的名字。
y是聰明的,她知道,這個冷峻的男人深愛著那個女人。
費逸寒不動聲色,幽森的黑眸凝視著她的眼睛。
「聽我說,我是被逼的,其實我真正愛的人是你!」y說。
「哦?說說你被逼的理由!」費逸寒挑眉。
「他用我的父母作為要挾。」情急之下,y只得隨便找了個理由,此刻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因為她並不確定艾思語是否還有父母。
「那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為了你的父母,你才會配合他,在我面前上演了一齣好戲?」
費逸寒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感情。
「事情就是這樣的。」y連忙點頭。
「哈哈哈……」費逸寒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冷笑,「你當我費逸寒是白痴,是嗎?」收住笑,他將冰冷的槍口更加用力地抵住她的腦門,「快說!你到底是誰?」
y呆住!
身份被他識破了嗎?
費逸寒盯著她,諷刺地勾唇,「雖然你的五官、聲音偽裝得天衣無縫,但是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她與我對視的眼神,你死也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