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帝王情深

師兄個個都好壞 央央 第2頁,共2頁

「你!」齊愈一聲低喝,身形一晃,手中力道倏地收緊,沉聲道:「你們兩個,竟然已經私定終生?難怪,你會有那物......他對你,也真是上心!」

凌宇洛聽得有些迷糊,也沒空多想,只忍了痛意,叫道:「皇上厚愛,民女感激不盡,謹記在心,皇上是一代明君,自然不會強逼民女進宮,願皇上體恤民女苦心,成全民女!」話已至此,再說無益,心中也是有些惱怒,暗道若是他再不放手,自己可真要翻臉了!

「哈哈哈......」齊愈一陣冷笑,忽然面色一冷,喘了口氣,似是強自壓抑,終於放開手,手握成拳,道:「好個從來與世無爭的逍遙皇子,就連那至高無上的......都肯讓給朕,這一回,卻是費盡心思,滴水不漏,細緻到連一幅畫像,都要親自過問,不給朕留半點機會......」

凌宇洛見他眉頭緊鎖,眼中閃爍不定,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眼見這宮宴即將開始,又怕荷葉回來碰到如此情景,讓這皇帝更生戾氣,遷怒於他人,心思轉動一陣,驀然抬眼,正色道:「民女此番進宮赴宴,只為王爺而來,再無他想,請皇上成全!」

齊愈哼了一聲,俊目一睥,冷然道:「宴會尚未開始,一切未有定數,現在說甚都是無用。」

無用?她就偏偏要讓其變成定論!

吸了一口氣,冒著觸怒龍顏的危險,低低說道:「民女與王爺兩情相悅,這全副身心,早已給了王爺,便是不能再服侍皇上......」

「凌宇洛,你好大的膽子!」齊愈怒極,大手揮出,對上那澄澈若水的眼眸,手掌懸在半空,良久,最終不忍,緩緩放下,臉色已是大變,恨聲道:「時宮赴宴的美人,皆是雲英未嫁之身,你既已如此,卻敢前來,此番行為,便是欺君大罪!」

凌宇洛身子一震,撲通跪下,顫聲道:「民女年幼無知,與王爺做下錯事,請皇上治罪!」說罷,磕頭不止。

呵呵,自己是年幼無知,齊越卻是早明世事,這禍事,他便也有大半責任,一同治罪吧!

齊愈後退一步,咬牙一陣,卻是嘆道:「朕早在回京路上,便該明白對你的心思,卻始終懵懂無知,悔之晚矣,本是一格制肘好棋,不曾想,竟將自己......」

又深深看她一眼,道:「你,好,好,很好,實在是,讓朕失望!」一句說完,便是拂袖而去。

凌宇洛伏在地上,待其腳步之聲遠去,這才抹了一把額頭,暗道,這古人注重女子貞操,帝王之家便更是如此,由此看來,自己這一劑猛藥,卻是下對了!

剛要起身,忽然身前一暗,大片陰影籠罩頭頂,暗道不好,那皇帝不知是想通了什麼,竟是去而復返,這下可不知如何應付才好。

正不知所措,忽聞一陣輕笑響起,抬眼間,一隻乾淨修長的手掌伸到面前,男子的嗓音,清朗之中,帶著滿滿欣喜,與一絲興味:「我的王妃,難道還沒跪累,竟然不想起來嗎?」

竟是齊越!

凌宇洛大喜過望,抓住他的手,被他輕輕一帶,當即站起,歡叫一聲,道:「你怎麼才來?」

尚未立穩身形,齊越雙臂一張,便是將她圈入懷中,湊到她耳邊低語:「早就來了,方才你回答那一聲有,真是把我的冷汗都嚇出來了......」

凌宇洛吃了一驚,趕緊將他推開,指著他道:「你,你竟然就在現場,為何不出來替我解圍?」

齊越輕輕搖頭,大手一伸,又將她拉了回來,攬在身邊:「我若是現身,只怕是適得其反,情形反而更糟,你這鬼靈精,隨機應變,勇氣可嘉,我其實並不擔心。」手指撫上那光潔玉潤的臉頰,仔細端詳,滿眼驚豔,不由得輕嘆一聲,道:「數月不見,越來越美了,又生得如此聰慧,膽識過人,也難怪皇上會對你動心,我的情敵,竟是不見減少,反而日益增多......」

凌宇洛嘻嘻笑道:「那你還不把我看牢,小心我撇下你,去攀那更高的枝頭!」

齊越卻是蹙眉,道:「我已經是用盡心機,就怕出現這等狀況,原想先行遮掩,待得那宮宴之時,趁其不備,拔得頭籌,卻不想,那紀錚老謀深算,竟是弄巧成拙......」

凌宇洛怔了一下,立時反應過來,叫道:「那畫像!」

「不錯。」齊越點頭道,「別的美人為了晉得高位,無一不是使出渾身解數,那畫像一副比一副畫得嬌豔,個個貌美如花,而紀錚為你準備的畫像,卻只注意與你全然不似,僅是模樣清秀,平淡無奇,這一來,實是脫穎而出,大大勾起了皇上的興趣與疑慮!」

原來如此,她就說嘛,剛一進宮,這皇上就無端過來察看,實在領人匪夷所思。

「畫像未經我手,直接就送去皇上那裡,我一看那畫像,便知要槽,一直小心提防,卻沒想到他既然如此心急,你才一入住明月閣,他就匆匆而來,我一路飛奔,仍是晚了一步。」

凌宇洛握住他的手,笑道:「好啦,我聰明無敵,不用你出手,已經把事情擺平了......」說到這裡,卻覺手指過處,有絲凹凸不平,再一摸索,摸到一處細小疤痕,不禁一愣,低頭看去,只見他的左手之上新添一處傷痕,微微有些紅腫,再一細看,手指與手掌,竟是連著有好幾上,已經癒合,只留著些許淺淺的印跡,若不仔細檢視,還真看不出來。

「這是什麼?」咬住唇瓣,低聲問道。

齊越換了隻手過來,漫不經心笑道:「沒什麼,只是我人太笨,做不好事情。」

凌宇洛腦中靈光一閃,叫道:「莫是不是人家咬的?」

見他愕然,不禁跺足道:「你這該死的冰山,這麼久不來看我,卻原來,是有了別的女人,和人家如膠似漆,卿卿我我,還拿手給人家咬,手掌尚且如此,身上只怕是咬痕更多,你真是對得起我,我......」氣得咬牙切齒,朝著那堅實的胸膛一陣亂捶,咚咚作響。

「好了,小悍婦,你要謀殺親夫嗎!」齊越笑罵一句,一手一隻,將那粉拳緊包裹住,#數湊到胸前,笑道:「你看清楚,這是刀痕,哪裡是被誰咬的!你這小手,借題發揮,就是怪我一直忍住沒去見你,是不是?」

被他識破奸計,凌宇洛也不在意,靠在他懷中,##道:「人家說,郎心似鐵,這話真是一點不假!」心中卻是疑惑,他的手上,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刀傷?

齊越笑道:「皇上一心想看我實#,大事小事盡數拋給我,我每日從一早忙到深夜,到得紀府,你房中已經是燈火熄滅,我怕被你乾爹乾孃追打,只好忍住,站在你窗處吹冷風,還淋了幾場雨,你這沒良心的傢伙,卻在屋中呼呼大睡!」

凌宇洛聽得此言,卻是瞠目結舌,半晌,才喃喃道:「我就說經常聽得有人在我窗外皮嘆氣,還以為是做夢,竟不想是你,你這傻子......」

齊越嘆息:「不錯,我真是個傻子,當時不覺,今日一見,卻好生後悔——」低頭下來,尋覓那嬌豔欲滴的櫻唇,「我想了那麼久,唸了那麼久,這回你該好好補償下我了......」

凌宇洛感動不已,正欲迎上,忽然聽得遠處一聲鐘響,心中一動,推開眼前男子,自己也是隨即跳開,不迭道:「不行,不行,今日花了一個早上時間,好不容易弄成這樣,馬上宴會就要開始了,你這一口下去,我卻是去哪裡找胭脂水粉來補妝!」

齊越空手而立,又好氣,又好笑,道:「吃一口胭脂有什麼關係,照你方才所言,整個人都是被我吃幹抹淨了的!」

凌宇洛聳了聳肩道:「你明知那是騙人的,不是事實。」

「不是來實......」齊越沉吟著,忽又笑道:「等下宴會之上,我要好好努力,爭取把這個早日變為事實......」

說著,仍是湊近過來,在那有絲潮紅的小臉上偷得一香,低語道:「我先去了,你自己小心。」

凌宇洛點頭,目送他出了院門,那翩然而去的挺拔身影,卻是如同印在了心裡。

看了一陣,轉頭過來,卻見荷葉立在閣樓下掩嘴偷笑,啐她一口,隨之回了閣樓,在廳中坐著懷想一會,忽然聽得外章有人高聲唱道:「傳安平郡主去御花園候駕!」

哦,那金玉盛宴,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