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一個不識抬舉的女人!朕還是提醒你好好地考慮考慮,面得日後後悔!」薄奚野又說到。
??花蕊兒沒有再接著薄奚野的話,她穿上衣衫,輕盈地起身,然後衝著薄奚野伸出了手。
??「皇上,拿來吧!」那神態是那麼的平靜,就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薄奚野的眼睛憤憤地盯著花蕊兒那張嬌媚的臉,他真恨不能將這女子日夜佔為己有,真恨不能將這女子時時留在他的身旁,看著這張柔情似水的面龐,他剛才還在腦子裡盤算的,將這個女人貶為軍妓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拋到了腦後。
??看著花蕊兒伸出的手,看著花蕊兒那渴求的眼睛,似乎有鬼在推著似的,薄奚野從他衣裳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包早就準備好的解藥,遞給了花蕊兒,然後兩隻手緊緊地握住了花蕊兒的手。
??花蕊兒轉頭看看窗外,月明星稀,朗朗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細縫射進屋子,灑下幾綹清冷的光。夜已經很深了,她知道少華還在等待著她的解藥,她是不能在這裡久留的。
??花蕊兒抽出她的手,翻身下床,將衣裳繫好,然後對著銅鏡梳理好了她凌亂的頭髮。
??她又記起了瑾妃的話,對,避孕雨露!她不過是來換取解藥的,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皇普少華的,她花蕊兒是萬萬不能留下那暴君的孽種的。
??花蕊兒想到這裡,趕忙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精緻的小瓷瓶,倒出兩粒藥丸,輕輕地塞入了嘴中。
??花蕊兒以為薄奚野還在睡覺,是沒有覺察到她的舉動的,可是她錯了,薄奚野一直側著他在注視她的一舉一動,就像是在欣賞著一幅活動的畫。
??「花蕊夫人,你吃了是什麼藥丸?」薄奚野突然問道。
??「免除後患的藥丸!」花蕊兒沒有想到薄奚野會看的這麼仔細,一時夜沒有想到更好的回答方式,於是便說道。
??「免除後患?混賬,混賬!難道你是在故意打掉朕的子嗣嗎?免除的就是這個後患嗎?混賬!混賬!膽大妄為的女人!」薄奚野咆哮著,像一匹被羞辱的狼一般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