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靜靜地站在那裡,欣賞著薄奚野的咆哮,似乎這個咆哮不是針對著她,而是針對著另外一個不相干的人。///最快的小說搜尋網//
等到薄奚野叫囂完畢,蕊兒平靜地衝著薄奚野躬身一施禮,道:「蕊兒多謝皇上陛下成全!」說罷,輕盈地轉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了。
薄奚野看著蕊兒漸漸遠去的背影,恨得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他大聲叫嚷著:「蕊兒,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付出代價的!你給朕記著,記著!」
蕊兒並沒有回頭,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薄奚野的叫囂一樣。
蕊兒依舊如往常一樣安詳地回到了冷宮,安詳地將解藥餵給少華吃下,兩個人安詳而平靜地入睡,等待著第二日黎明的到來,雖然每日的生活都不過是如此這般機械地重複,可是在一個充滿了希望的人看來,每日的太陽都會是不同的,有彼此相依偎,哪怕就算是再艱難,在困苦的日子,只要兩個人一起去度過,也會充滿溫馨。
當黎明的曙光穿過那唯一的一扇窗戶射進這間屋子的時候,蕊兒起身了,她習慣地服侍著少華起身,洗漱,然後習慣性地陪著少華用早膳,雖然早膳並不豐盛,可是在他們看來,吃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與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哪怕就算是吃糠咽菜,心裡夜會覺得香甜。//最快的小說搜尋網//
用罷早膳,皇普少華,又坐到桌案前,開始了一日的工作,這寫詩填詞的工作在旁人看來,也許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可是在皇普少華和蕊兒看來,卻是一日中最快樂最安詳的時光,當他們將全部的精神都用在了詩詞上的時候,心中便忘卻了許多的傷痛,便忘卻是伸出囹圄之中,因為在那個時刻,他們的心是自由的,是奔放的,是快樂的。
皇普少華先將昨日寫的一首詞拿在手裡,念給蕊兒聽,請蕊兒為他挑挑毛病。
蕊兒認真地聽著,仔細的辨析著,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好!好!果然是名不虛傳的蕊才女,朕當年在宮中的時候,就曾經聽母后說起過你,說你的才學比你的容貌更出眾,朕一直都沒有機會見識夫人的才學,今日有機會討教,真是當今天下數一數二的才女啊!」皇普少華聽罷蕊兒的意見,覺得很興奮,於是開始在他的詩作上修改起來。/最快的小說搜尋網/
「是夫君的詞填的好!蕊兒不過隨口說了幾句罷了!」蕊兒一邊幫著皇普少華研磨,一邊說道。
這一對苦命的夫妻,只有在這個時刻才是最平靜,最快樂的時刻。
蕊兒凝神注視著皇普少華,這是一個多麼英俊而瀟灑的男子啊!若是將他比作臨風的玉樹,真是一點夜不為過,只可惜,這麼一個驕傲的男子,這麼一個瀟灑的男人卻被那可惡的暴君薄奚野暗中下毒,皇普少華現在每日都只能靠著解藥生活,假若沒有解藥的話,那這玉樹臨風一般的男子將變得比那搖尾乞憐的狗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