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開始有點明白方臘為什麼能夠坐在方族領袖的位置上了,除了方臘本人雄才大略之外,他這用人不疑的態度也是他成事的主要原因之一。
吳崖子欣喜的說道:「方兄能夠這麼說就再好也不過了,不出幾日,我就可以叫方兄知道林族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了。」
方臘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後說道:「我對林族的人這麼信任,如果他們真的有不利於我們方族的陰謀的話,我便把他們林族在江南的勢力連根拔起。」
吳崖子心道你能怎麼想那是再好也沒有了,只要有李偉肯幫自己,而林族的人又不知道他已經背叛了蔡京,所以李偉可以輕鬆的從林族的人嘴中打探到任何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的,一但方族與林族的人翻臉,那自己的泡妞大計就可以逐步實施了。
吳崖子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找來了李偉,李偉一見面就對他說道:「我與林族的人接上頭了。」
吳崖子聽了心中一喜道:「這麼快就與他們接上頭了,不知接頭的人是誰呢。」
李偉喃喃說道:「與我接頭的是有江南第一高手之稱的林絕,還有他的兒子林慕天。」
聽李偉說起林慕天的時候,吳崖子不由得渾身一震,並叫出聲來,相反他對李偉說到江南第一高手林絕之時他倒沒有怎麼太在意。
李偉奇怪的說道:「林兄認識他們父子嗎。「
吳崖子苦笑了一聲說道:「那個林絕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但對林慕天這個人我確實久聞大名卻未見其人。」
接著李偉追問原因,吳崖子便把他是方芳未婚夫的事情告訴了李偉。
李偉皺著眉頭說道:「這麼看來林慕天那小子只是想玩弄方芳那小丫頭,而不是真的喜歡她,要不然他也不與我見面了。」
吳崖子點點頭說道:「只憑這一點,我也不能放過林慕天那小子,對了,你說林慕天的老子林絕是江南的第一高手,那他一定有兩下子了。」
李偉介面道:「這個林絕才是我最擔心的人,此人武功高強,如果我們不殺掉此人的話,只怕會處於很危險的境地,聽說林絕是南少林寺方丈釋塵的入室弟子,只怕此人的身手不下於以前我們遇上的完顏阿骨打,所以我們日後遇上此人之時一定要萬分小心。
吳崖子暗道少林寺是武林中人公認的天下第一大派,就算自己的逍遙派與之相比也頗有不及,而南少林寺方丈調教出來的得意弟子,只怕更不是泛泛之輩,不過就算他再厲害,只有他有不利於方芳的圖謀,自己誓死也要與他周旋到底的。
吳崖子想起方臘兄妹的囑託,他向李偉詢問道:「剛才我在方臘的府上赴宴之時把林族與蔡京勾結的事情對他們說了,可是方臘卻不肯相信林族的人肯為蔡老賊效力,二哥能不能安排個時間讓方芳見見林慕天的真實嘴臉呢。」
李偉先猥褻的笑了笑說道:「三弟一向目中無人,怎麼會瞧得起方臘這個一身銅臭的商人子弟呢,我看你是去勾搭方芳那小丫頭才是真的吧,不知你有沒有把那小丫頭搞上手,如此美人如果落入林族的人手上,我都替三弟感到有些不值。」
李偉的話雖然不中聽,但說的也是事實,如果自己不是為了見方芳,自己才沒有心情去方臘那裡赴宴呢。
吳崖子有些委屈的說道:「雖然我去方臘府上是為了見方芳妹子,可是我與她的關係確是冰清玉潔,再說只要一日方芳妹子沒有與林慕天解除婚約,我就不能對她做出非禮的事情來,這也是我一貫的做人原則。」
李偉繼續惹厭的笑道:「她越是別人的未婚妻越好呀,給別人戴綠帽子不是很有意義的一件事情嗎,再說那個林慕天也不是什麼好人,你還對他客氣什麼。」
吳崖子不悅的說道:「換做別人我也許會那麼做,但對方芳妹子我卻絕不會那麼做的,也許二哥不相信,我確實是真的喜歡她,,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所以我不允許我對她的愛受到任何形式上的侮辱,所以我才不會用這樣見不得光的手段得到她,但總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牽著她得手與她走到一起的。」
李偉見到吳崖子認真的表情,他自然知道吳崖子不是再與他做戲,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蔡京的威脅之下出使遼國了,更不會以為那小丫頭與高衙內多次幹架了。
李偉拍著胸脯說道:「此事包在我身上,今天我與林絕父子也是匆匆見了一面,我們明天約定碰個頭商量具體怎麼對付方族的事情,你與方芳那小丫頭就與我一起去見他們吧。」
吳崖子沒有想到李偉會提議自己大模大樣的去見林絕父子,以前他只是打算與方芳躲在暗處偷聽林絕父子的話,李偉的提議卻又比他的想法遠了幾趟街。
吳崖子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方芳與林絕父子都是老相識了,方芳妹子一與他們見面,豈不立即穿幫了嗎。」
李偉聽了嘲笑吳崖子說道:「是不是三弟見了方芳那小丫頭之後被她把魂魄給勾走了,便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精明強幹了,只要你們一化妝,然後再扮作我的侍衛,不就可以輕易瞞過林絕父子了嗎。」
吳崖子一想也是,看來自己對方芳也是太過關心,所以自己才會關心則亂,以至於自己的智商都連帶下降了不少。
就在李偉打算離開之時,一名特戰隊員來見吳崖子,並告訴吳崖子說方臘派人送來了兩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送給自己享用。
吳崖子暗想自己一定是對方芳情有獨鍾的模樣落入方臘眼裡,他便認為自己是個好色之徒,所以才給自己送來了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來收買自己。
李偉也在一旁笑道:「俗話說江南出美女,而方臘又是江南第一大名門望族,他送的女子自然差不到哪裡去,看來三弟今天夜裡又要操勞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