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搖搖頭說道:「我看方臘是會錯意了,所以才給我送來美女籠絡我吧,嘿嘿,說來二哥也許不會相信,我現在最頭疼的事情便是與沒有感情的女子上床了。」
吳崖子倒不是誇誇其談,雖然他剛來這個時代的時候確實是以泡妞獵豔為樂,但在這個時代待的久了,他整個人也變得拘謹了起來。
巫行雲,如琴公主,耶律秀等人都是這個時代極為出色的美女,最初吳崖子被她們的漂亮美麗的外貌所吸引,所以才與她們糾纏不休,最終並撩起了她們對自己的感情,而自己畢竟來自現代,又不願意像這個時代的人一樣廣納妻妾,所以他面對耶律秀如琴公主等人之時始終覺得心中有愧。
而這也是吳崖子不敢碰巫行雲的主要原因之一,雖然耶律秀名言只是想與自己有一夕之緣,但吳崖子卻為此事背上了極重的心理負擔,如琴公主蕩女一個,自己對她的歉疚還少一些,所以他現在絕不希望招惹任何美女,而現在能夠叫吳崖子動心的女人大概也只有方芳一人了,對於其他美女,吳崖子大有避而遠之的想法。
李偉有些惋惜的說道:「難道三弟要把她們送回去嗎,這未免太可惜了。」
吳崖子苦笑道:「就算我把她們送回去也有些不妥,這會使方臘對我不放心的,既然方臘好意送來了兩名美女,那我就把她們轉送給二哥吧,只是這些女人淪為歌姬,身世也夠可憐的了,希望二哥日後不要慢待她們才是。」
李偉也是好魚色的人,他喜出望外的說道:「三弟真夠意思,不過三弟放心好了,我李偉也是憐香惜玉的人,只要她們願意跟著我,我便把她們留在身邊做妾室,如果她們另有意中人的話,那我就玉成她們,做她們的月老也就是了。」
聽李偉這麼一說,吳崖子放下心來,看來李偉這些日子一來的確改變了不少,雖然他風流依舊,但再也不是以前那樣無情的浪子模樣了。
李偉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轉變,一來是他年紀大了,責任感也隨著年紀的增大而增強了,就如同自己現在這樣,二來是近朱者赤,他與自己韓世忠張巖松等人呆久了,自然也就少了過去的那些流氣了。
這倒使吳崖子想到自己在現代長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來,出來混的,早晚都要還的,想必是自己穿越後太過放縱自己了,所以當自己遇上心上人之時,才有這麼多的磨難與障礙吧。
李偉臨走的時候回頭對吳崖子說道:「明天一早你帶方芳那小丫頭一起過來吧,我一定叫林絕父子現原形就是了,等你泡上了那美麗的小丫頭,日後可不要望了我今日的功勞才行。」
吳崖子嘴上大罵李偉油腔滑調,但他心中暗自感動,看來李偉這廝雖然好色,但到了關節時刻還能做點實事,要不然自己就把他歸到重色輕友一類去了。
第二天一早,吳崖子如約出了方芳,然後把她帶到了李偉的住處,還沒有近李偉的大院,方芳便驚訝的說道:「這莫不是太師府走狗李偉的住處嗎。」
吳崖子暗想這小丫頭知道的倒也不少,於是他拉著方芳的胳膊說道:「我今天叫妹子去見的人就是李偉。」
方芳想起自己過去被李偉調戲的事情來,她憤憤不平的說道:「吳大哥怎麼與李偉那個色狼走到一起了呢,再說他是蔡京的人,我們怎麼可以相信他的話呢。」
吳崖子在一旁笑道:「過去的事情只是一場誤會吧,妹子為何總是念念不忘呢。」
方芳依然不能釋然的說道:「就算我不計較他過去對我無禮,可是你叫我怎麼相信蔡京手下一條走狗的話呢。」
吳崖子有些尷尬的說道:「妹子不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雖然以前李偉是蔡京的人,但現在他卻對蔡京恨之入骨,所以我才叫妹子來見他。」
接著吳崖子把自己與李偉一起去遼國,李偉因為被蔡京出賣而與自己結拜的事情告訴了方芳,另外吳崖子囑咐她千萬不要把此事洩露出去。
方芳這才明白了事情的所有始末,她心中也暗自叫妙,現在的李偉是雙重身份,只要他出馬,自然可以套到林族與蔡京勾結的陰謀了。
方芳點點頭說道:「我大哥放心,妹子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這事我不告訴別人也就是了。」
吳崖子繼續囑咐方芳說道:「妹子最好把這件事情連你大哥也瞞著,當然了,我不是信不過你大哥,只因為李偉現在的身份是個絕密,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此事被你大哥知道的話,你大哥身邊的人又無意間將此事洩露出去,那李偉便會死無葬身之地了。」
其實吳崖子嘴上雖然說不是不相信方臘,但他心中卻是是對方臘不那麼放心,方臘與方芳不一樣,方芳與自己待得久了,雖然自己與她算不上情人關係,但是說是紅顏知己卻不為過,所以他相信方芳在任何情況下也不會洩露出李偉的真實身份的.
但方臘就不一樣了,從本質上來說,方臘,童貫,蔡京,高俅等人都是徹頭徹尾的政客,他們之間的區別最多是立場不同罷了。
如果方臘知道了李偉的身份,平日裡還能保守秘密,一定他的生命或者權利受到了威脅,他說不定會拿此事威脅李偉,那樣自己便夾在他們中間很難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