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志被吳崖子拉到了一邊後,高德志喃喃說道:「不知吳公子有什麼指教末將的呢。」
吳崖子笑道:「指教不敢當,但我與高太尉現在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現在我與高太尉榮辱與共,高將軍也不是外人,應該知道我話中的含義吧。」
吳崖子暗想既然高德志是高俅的人,自己不如與他公開談一談,只要自己得到了他的支援,便可以通過此人掌握童貫的動靜了,所以吳崖子才與他說這些。
果然見高德志點點頭說道:「這一點我的叔叔早就告訴我了,如果吳公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只要我能做到的話便決不推辭,但今天的事情我卻是受命而來,如果我不能帶走那些的話,只怕童貫是絕不會放過我的,還請吳公子理解我的苦衷。」
吳崖子這才明白高德志現在的處境,雖然高德志的心中是向著高俅與自己的,但他卻被童貫指定來處理這件事情,所以他才不得不帶走那些黑衣人,看來童貫已經隱隱知道了高德志與高俅的關係,所以才通過這樣一件事情來試探高德志對他的忠誠。
如果高德志聽了童貫的話的話把人帶回去的話,那也就罷了,但是如果高德志陽奉陰違,童貫就可以藉此除掉高德志了,由此可知高德志在童貫的手下過的也不是人過的日子。
而且由於童貫是高德志的頂頭上司,他怎麼處置高德志也是他一句話,如果童貫真的要處置高德志的話,就連高俅也無法插手,難怪高德志今天的臉色會這麼的難看了。
吳崖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高將軍的難處,今天我就把這些人交給高將軍處置也就是了。」
高德志聽到吳崖子肯把這些刺殺他的人交給他處置,他還因為自己聽錯了,換了別人,他們是絕不會放過那群黑衣人的,直到吳崖子又把話重複了一遍,高德志才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高德志疑惑的說道:「我想吳公子該知道這些人都是蔡京派了的人了,為什麼吳公子還肯將他們交給我呢,只要我將他們帶回童元帥的大營,只怕童元帥立刻便會放了他們,吳公子既然知道這些,難道還會把他們交給我嗎。」
吳崖子答道:「高將軍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高將軍如果今天不把這些人帶回去的話,只怕童貫那廝不會放過你,為了高將軍的前途,我也只有這麼做了。」
高德志感激的朝吳崖子一鞠躬說道:「童貫那廝早就想找機會算計我了,今天吳公子把這些人交給我,等於救了我的性命,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如果以後吳公子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吩咐,如果我高德志推脫不辦的話,那我便不是父母養的。」
吳崖子察言觀色,看模樣高德志不像作偽,看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感動了他,所以他才會對自己說出這樣掏心窩子的話來。
吳崖子趕緊還禮道:「高將軍言重了,我之所以肯幫高將軍,那是因為我知道高將軍與童貫蔡京那些人不一樣,童貫與蔡京謀反在即,高將軍也不是糊塗人,該知道他們那些人沒有什麼好下場吧。」
高德志應道:「高某自然不會做童貫與蔡京的走狗,只要童貫與蔡京有什麼風吹草動,我立即便去通報吳公子。」
吳崖子暗想這個高德志果然十分識相,這時只見高德志又朝吳崖子拜了一拜說道:「末將希望平息了童貫與蔡京的叛亂之後,能夠追隨在吳公子的麾下,還請吳公子答允。」
吳崖子有些好笑的說道:「我吳崖子只是一個閒人,而高將軍卻是朝中的棟樑之才,你卻要追隨我,豈不叫人笑掉大牙嗎。」
高德志搖搖頭說道:「吳公子這麼說就不對了,現在軍中威望最高的一共三個人,那兩人便是宗澤與韓世忠大將軍,另外一人便是吳公子了,吳公子只帶一千兵馬,將遼國給攪了個天翻地覆,只怕宗澤老將軍與韓世忠大將軍都做不到這一點,因此只要吳公子動動手指,軍中便有數不盡的人願意誓死追隨吳公子。」
吳崖子想不到自己在軍中的威信會這麼高,不過他心中也感到有些慚愧,自己當時之所以肯去遼國做和談使,那並不是他多麼的憂國憂民,而是當時蔡京拿方芳的性命威脅自己,自己這才不得不去,沒有想到自己去了一趟遼國,反而成了軍中人人崇拜的物件。
吳崖子微笑道:「童貫現在是禁軍的元帥,為什麼你不去追隨他呢。」
高德志不屑的說道:「童貫是個什麼東西,他不過是靠勾搭上了如琴公主,這才做到禁軍元帥的位置吧,而蔡京則是人人痛恨的人物,包括我的叔叔高俅在內,他們都是名聲狼藉之輩,而韓世忠大將軍與吳公子的名聲在軍中卻最好,所以我才願意誓死追隨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