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消失了三個多月不見,這次他消失了近一年,李三生就說按道理達達和青蛙的興奮程度應該要大於上次,怎麼自己一個電話打過去都已經快兩小時了,這兩個牲口依舊沒有動靜,丫的難道他打電話的時候兩個牲口還在浙大里面禍害哪個閨女玩兩王一後,此刻看到坐在橘黃色的蘭博基尼蝙蝠上玉樹臨風,貌比潘安,抽菸的姿勢都要比普通人瀟灑的王子殿下之後也就一下子全明白了,肯定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達達和青蛙兩個牲口正在上海禍害王子,三個男人,激情四射啊。
兩輛蘭博基尼橫在錢櫃的門口,將門前堵了個嚴實,幾個保安是敢怒不敢言的睜隻眼閉隻眼,李三生緩緩走到三個牲口的跟前,淡淡的說道「扔根菸,好長時間沒抽了」
王子愣了愣,和達達青蛙相視一眼,點了點頭,青蛙掏出煙抽出一根給李三生扔了過去,同時將自己收藏的限量版的zippo也扔了過去,平靜的說道「你最喜歡的猴上樹,王子讓人從陝西弄的,我剛搜刮了幾條」
「怎麼看到我貌似不高興」李三生將猴上樹放到鼻子口狠狠的吸了吸,如同抽大麻一般的享受,自言自語的說道很長時間沒抽了,看到王子和達達青蛙如此的平靜,有點出乎意料,事出反常必有妖,李三生好笑的問道。
達達又看了眼王子,然後嘴角玩味的對著李三生說道「玉兒說了,讓我們看看你有沒有破相缺胳膊斷腿,現在看來,你活的挺滋潤的」
李三生點燃煙狠狠的吸了口,嘆了口氣說道「然後呢?」
「然後呢?」王子冷笑的說道,「然後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等你被人追殺至死之後,好給你收屍,風風光光的安葬了,放心,每年你忌日都會給你燒一箱猴上樹」
說完王子然後轉過頭對著達達和青蛙兩個一直冷眼看著李三生的牲口說道「走」
剛剛電話裡面李三生從語氣上聽到達達顯然很興奮,可是此刻這幾個牲口的態度卻截然相反,李三生嘆了口氣,明白這群牲口包括在南京的妖精玉兒以及在武漢的彪悍天津婆娘欣欣惱怒的是自己再一次的失蹤的無影無蹤,這次失蹤了快一年,而且是在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之後的走投無路,爺爺死了,二龍成了植物人,自己被追殺逃出關中,想來大丫和黑子已經將這些事情已經告訴他們了,李三生能想象到當這些牲口在聽到這些訊息之後會如何的憤怒和擔心,他們幾年的感情不是用嘴吹出來的。
「沒有下次了」李三生很平靜的說道,已經轉頭走了幾步的三個牲口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停住了腳步,突然王子猛的轉過頭衝了過來,抓住李三生的衣領將李三生狠狠的按在蘭博基尼的車頭上,面色鐵青的近乎恐怖的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長時間沒有訊息大家是如何的擔心,你知不知道玉兒在聽到你被人追殺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哭了多長時間,你還當我們是不是兄弟?」
「當」李三生沒有反抗重重的點了點頭,整個後背緊緊的貼著蘭博基尼的車蓋,能感受到蘭博尼基的溫度,也能想象到三個牲口開著蘭博基尼在滬杭高速上如何的肆無忌憚。
「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你就打算一個人扛著,是,你是爺們,頂天立地的爺們,可他媽的我們不想聽到你的訊息的時候是死訊」顯然三個牲口裡面最憤怒的莫過於王子,達達和青蛙看到從來沒有如此發怒過的王子,生怕王子真的和李三生打起來,迅速的將王子脫開。
李三生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幾分鐘後,湖濱路上的行人看到四個瘋瘋癲癲的年輕人坐在西湖邊上很沒有公德心的大喊大叫著,生怕幾個人是不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準備跳湖自殺,顯然這四個人是李三生和王子達達青蛙,等到王子將一切怨氣都發洩完了之後,李三生也沒了興趣再進錢櫃去和一群狗眼看人低還沒有吃過虧的二世祖們演戲,青蛙和達達去不遠處的商店搬了三箱啤酒過來,幾個人便坐在西湖邊上肆無忌憚的拼起了酒。
李三生便開始將這近一年他發生的那些事情大概的都講了一遍,雖然王子說這些事扛著是他在逞英雄,可是有時候有些事情就得男人扛著,天塌下來了也得站直了腰,再說了,那個時候遠水如何能解的了近渴。
在講自己這近一年發生的事情的時候,李三生自然沒有提劉家和龍叔的事情,應該說三分真七分假而已,講到二龍和薛幡的事情的時候,他狠狠的灌了一瓶酒,唏噓不已,那些事情依舊曆歷在目,那些人也依舊在等著。
「狗日的」達達和青蛙怒罵道,也跟著李三生將一瓶啤酒狠狠的灌進肚子,王子嘆了口氣,這些事情是一個多月前他們知道的,因為回到南京和他們相聚的黑子在看到突然說道李三生的時候哭的如同個孩子一樣的玉兒之後終於隱瞞不下去了,才將這些事情講了出來。
他們才知道狗日的老天爺讓已經苦命了二十多年的李三生在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是多麼的殘忍,他們也終於知道,李三生的苦,是已經開不了口的苦。
那天晚上,一群人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