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生打完電話,淺笑心裡想著不知道這兩個牲口要是知道他也來浙大禍害祖國的花花草草之後會是什麼表情,震驚之後會不會直接跳西湖。
又是坐飛機又是坐車,李三生便換了套子雅和子佳表姐給他準備的換洗衣服,說來也比較有趣,李三生昨天從東北迴到四合院的時候,一進自己和小司徒那個緊鄰外公的房間,裡面放了不少各種各樣的袋子,李三生開啟一看,全是衣服鞋子什麼的,一問之後才知道,這些衣服什麼的都是劉家女人們平時逛街的時候看到順眼的給自己買的,子佳表姐的時尚雜誌和設計公司在五月中旬的時候也已經開了,很多設計新穎的衣服什麼的都給他留了一套,李三生是哭笑不得,就連早上走的時候子雅和子佳表姐還張羅著準備將那些衣服給他帶著,李三生無奈的說道我是去上學還是去開服裝店,最後還是迫於壓力選了一套相對來說普通的換洗衣服。
換完衣服之後,李三生關了門匆匆的下了樓,笑著和樓管阿姨打了招呼,剛出宿舍樓,就看見對人貌似很平和,但也絕對是最難交心的王杭坐在一輛黑色的保時捷panamera上對著自己招手,淺笑果然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面色如常的走了過去問道「田遠和劉恆呢?」
王杭邊開啟車門便說道「那兩個傢伙去接女朋友了」看到李三生在看到他這輛價值三百萬的保時捷panamera並沒有異樣,心底卻在猜測李三生的背景。
「你沒去接女朋友?」李三生上了車,坐到副駕駛位置,淺笑著問道。
「他兩女朋友都在浙大,我女朋友在中國美院,我讓她直接去錢櫃了」王杭啟動保時捷看了眼李三生說道,李三生笑著點了點頭。
李三生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紫金港校區的夜景燈也都全部開啟了,李三生坐在王杭的保時捷看著窗外美不勝收的夜景,心裡卻在想著該想的事情。
王杭開著保時捷直接出了浙大,在校門口的時候等著田遠和劉恆,幾分鐘後,一輛路虎攬勝和一輛寶馬x6出來之後,王杭叫了聲李三生說道「他們兩出來了」
李三生看到兩輛車之後也就更加確定這三個人看來都是長三角的富家子弟,劉恆的車上坐著兩個美女,田遠的車上也坐著一個美女,田遠和劉恆對著王杭打了個手勢便直接上了公路,王杭笑著追了上去。
在路上,王杭只是剛開始問了李三生幾句話,詳細的介紹了下浙大基本情況,比如哪個系的美女比較多,哪個學院的老師最漂亮,屬於學長傳授學弟經驗,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把李三生當做剛來浙大的新生。
到後來進了市區之後,王杭也就認真的開車,李三生自顧自的看著窗外杭州的夜景,比起西安來,杭州確實要繁華不少,夜景也比較美,到了西湖的時候,更是徹底的將李三生給吸引住了,直到王杭將車停到了湖濱路上的錢櫃之後笑著對他說到了,李三生才收了神。
下了車之後,自然而然劉恆和田遠要給李三生介紹他們的女朋友,兩個女孩都是浙大的,一個是外語學院的,一個是管理學院的,都算是屬於他們一個圈子裡面的富家小姐,有臉蛋有身材,打扮的性感靚麗,而劉恆確實按照王杭的吩咐讓他的女朋友白敏在外語學院給李三生帶了個女伴,貌似是她的舍友,叫夏涵嫣,比起劉恆和田遠的女朋友,這個女孩顯然要成熟不少,也更文靜一點,很自然的走到李三生的身邊笑著打了聲招呼,李三生淺笑著點了點頭。
他們到的時候,王杭的女朋友蕭若婷已經在錢櫃的門口等著了,畢竟中國美院離錢櫃只有一段的距離,王杭的女朋友個子很高,足有近一米八的身高,而且應該經常練瑜伽跳舞,身材很美,那條美腿讓李三生覺得任何男人估計都能男阻擋這女人的誘惑。
熟悉之後,幾個人邊聊天邊笑著進了錢櫃,貌似今晚一切都是王杭做主,王杭選了一個大包間,笑著轉頭問道美女們晚上都想喝點什麼酒,幾個女人開了幾句玩笑商量之後讓王杭選幾瓶上好的紅酒,李三生只對白酒和啤酒瞭解,對紅酒確實喝的不多也不是很瞭解,想來估計王杭選的紅酒價格也都不便宜,他們從來也不缺這點小錢,普通人眼裡能算得上一筆鉅款的錢在他們眼裡只不過是一次夜生活的消費而已。
到了包間之後,等到服務人員將紅酒果盤什麼的都送過來之後,幾個女人便率先都唱了起來,都是經常泡吧唱k的老手,估計從小也都受過專業的訓練,聲音都比較甜美,是在床上叫一聲能讓男人酥掉骨頭的妖精級別,唱到高興的時候也會妞起小蠻腰跳起來。
李三生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王杭搭著話,剛開始的時候田遠和劉恆還會和李三生說一兩句,到後面徹底的將李三生無視了,只顧著和他們的女朋友調情可能是看到李三生的表現很生澀,有點鄙夷而已,他們的女朋友也都在錢櫃門口的時候笑著和李三生禮貌的打了招呼之後便選擇性的無視了李三生的存在,而坐在李三生旁邊那個劉恆的女朋友帶來的舍友夏涵嫣貌似看到李三生的角色挺尷尬的,笑著喝了口紅酒問道「大一新生?」
李三生對夏涵嫣的第一印象還不錯,沒有王杭他們女朋友那樣的世俗和狗眼看人低,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大二了,今年從北大轉到浙大的」
夏涵嫣聽到李三生的話愣了愣,臉上浮起一絲喝酒後的紅暈,又看了看李三生,有種突然看到世外高人之後的覺悟和興奮問道「北大的,呵呵,沒看出來啊,那怎麼想來浙大」
「喜歡杭州,喜歡西湖」李三生想了想解釋道,劉家給了他這個身份,他總不能告訴夏涵嫣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在西安一所三流大學混吃等死的牲口吧,估計說了也沒人信,有時候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這近一年來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