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小莫攢了三千多塊錢。
小莫覺得自己混得還不錯,應該再發展一下。於是在賣燒烤的同時,小莫開始學習炒菜。又是一個月過去,小莫攢了六千塊。又買了一個爐子,外加一些鍋碗瓢盆和材料,開始賣夜檔。
小莫開始的時候只賣一樣菜——西芊拌豆皮。因為他就學會了這一樣菜。
多了一樣菜,自然多了一些收入。
半個月後,小莫又學會了一樣菜。
一個半月後,小莫買了三張摺疊桌,開始像模像樣的擺起了夜檔。
這個時候,小莫已經有了棲身之所。——一個農家小院裡的一間房子,他終於再也不用露宿街頭了。
天越發冷了,已經開始下雪。
小莫的燒烤和夜檔生意很好,克里斯迪安星新年來臨之際,小莫在一條偏僻街道開起來的小飯館兒也開張了。
張小莫老闆是個很勤快的人,僱了幾個夥計,早餐午餐夜檔,他樣樣都要幹。憑藉著不算太難吃的飯菜和勤快,春天過去的時候,「幹靜」大酒店開張了。
說是大酒店,其實就是個地段不算太差的一個小酒店。
小莫聘請的胖子廚師問及小莫為什麼要叫「幹靜」,還告訴他,「‘乾淨’的‘淨’,不是‘安靜’的‘靜’。」——漢字文化普及全星際,連半文盲的廚師,也認得幾個漢字。
小莫告訴他:「‘靜’就是宇文靜那個婊子!那也不是‘乾淨’的‘幹’,是‘幹活’的‘幹’。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有創意嘛?」
這裡距離銀河星系太遠了,胖廚師竟然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宇文靜是誰。不過他不笨,總算意識到這個「幹靜」其實是句髒話。
小莫幾乎沉積在了這種無憂無慮,雖然辛苦,但很充實的生活裡。他已經看準了距離自己的小酒店不遠處的那家「富豪」大酒樓了。他想要在不久的將來,把那家大酒樓盤過來自己幹。
偶爾的時候,小莫也會想起貓女,想起小紅,想起黑子,想起宇文靜她們。
想想而已。
星海茫茫,想找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
小莫覺得貓女肯定會因為缺氧而死了,小紅可能會因為缺電停機,而漂泊在宇宙中吧,或者幸運一點兒,會被別人救走?亦或是被某些組織抓了研究?至於黑子,小莫希望它能活得好好的,至少不能死掉,哪怕是被閹割了。
安逸的生活,真的是一種享受。
小莫每天照鏡子,都覺得自己越來越帥了。現在他的衣櫃裡,有一櫃子的新衣服,每天換著花樣吃飯,每天有許多人喊他「張老闆」,偶爾還有一臉囂張的穿著制服的人來向他收稅。
小莫對此很不爽,跟這些收稅的人混的熟了,小莫有時候會非常非常不滿的發牢騷:「老子窮的睡大街的時候,沒見你們來幫忙。老子有錢了,你們就屁顛屁顛的來收稅了!什麼東西!」
收稅的公務員跟張老闆混得熟,只是呵呵的笑,「一萬多年前,你們華族的某個朝代,不也是這麼幹的嘛。兄弟,發牢騷沒用,有本事你混上個總統乾乾,到時候我給你交稅。」
「嘿!你還別說,老子還真想弄個總統乾乾。別的不說,那西亞國,有錢就能當總統。等老子有錢了,就去買個總統乾乾。」
雖然是句玩笑話,可小莫還真有買個總統乾乾的興趣。
當然,那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買個總統,那得花多少錢啊,至少現在的張老闆是買不起總統職位的。
坐在辦公室裡,暢想著將來當總統的日子的時候,有個服務員來跟小莫辭職,理由是……甭管什麼理由,人家要走了,自然不能不放。
正好,小莫也覺得自己之前開的工資太高了,藉此機會,也好壓榨一下勞動人民的血汗錢。
於是小莫貼了一張招工啟示在店門口,開出的工資,低於城市平均水平。
連續三天,都沒有一個人來應聘,小莫正琢磨著要不要把工資提高一點兒時候,終於有人來應聘了。
看到來人,小莫霍的一聲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踩著桌子跳了過去,一把掐住來人的脖子,小莫怒吼出聲:「夜鶯!老子殺了你!宇文靜那婊子呢!交出來!」
來人正是夜鶯——這個和宇文靜一起,被小莫白天夜裡又罵又意淫了半年的星際殺手。
曾經叱詫星際,橫行無忌,殺死過不知道多少人的星際殺手,此時此刻,竟然落魄不堪,身上的衣服髒西西的,顯然很久沒有清洗,手上也因為天寒地凍,多了不少凍瘡。
[全勤又到手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