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居功,如果小皇子沒事的話,奴婢告退。」
「好。」答應一聲,又衝孟威道:「你也先下去吧!」
孟威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屬下告退。」
龍修微笑著看他匆匆推出房門。雖然沒有內功,可習過武的他還是看出了對方的步伐有些不太顯著的雜亂。是心亂了嗎?早看出孟威其實沒他表現的那麼單純,所以今天才想起來用言語試探一二,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嗎?抑或……心虛了?看來,被欺瞞的不僅僅是自己啊,父皇……應該也被矇在鼓裡吧!當然,瞞不瞞得住是另一回事。
倒是令他比較好奇的是孟威這麼做的理由。近些日子聽著宮裡的規矩,多少也有些瞭解,他們這群身份不明的「影子」和以前的殺手營差不多,也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而孟威既能從中脫穎而出,又能掐好這個度,不讓自己搶風頭出風采,倒也不容易。這麼苦心孤詣的經營著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豔紅的唇輕輕勾起,孟威,你引起我的興趣了。
輕輕將手中的筷子放置在金魚戲水的筷架上,軟軟的將自己埋在鬆軟的大床中,這個身體,真的是越來越差了呢!
意識漸漸迷糊,就要陷入淺眠之時,窗欞處的一聲異響讓他立刻清醒過來。自從自己表示了厭煩大臣們每日絡繹不絕的來訪以後,父皇曾有旨意未經自己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疊陽殿,那麼……現在這個人……會是誰?
屏息坐起,龍修白玉般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這個是他費心盡力自己打造的,樣式規格和前世自己所用無二。現在的身體雖然沒有以前那麼精壯有力,但這麼短距離的狙擊還是應該不成問題的。
喀噠!這次聲音從房門處傳來。
龍修暗自苦笑,這個人什麼時候從窗移到門口的?自己竟一點知覺都沒有,如果呆會真的面對面的槓上,恐怕自己討不了一丁點便宜。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大的人影快速的閃了進來。沒有絲毫遲疑,手中的匕首瞬時目標精準的飛了出去,同時身形一動,人已由床上滾到了地板上,第二把匕首同時出手,毫無差錯的封住了來人躲閃的全部可能。
「唔!」低低地一聲悶哼傳來,說明來人受傷了。
可龍修的心涼了半截。那第二波攻擊明明應該結結實實的紮在對方的心臟上的,可現在很明顯,對方還活著。這個孱弱的身體,果然還是不行嗎?
鬱悶歸鬱悶,求生的本能卻讓他半點鬆懈都不能有,既然一擊沒有成功,那麼,只有……修長纖細的手指略為彈動,指甲縫中的細碎粉末眼看就要飄散到空氣中……
「修兒!」
曾經熟悉的低沉嗓音忽然迴響在耳畔,整個身軀都禁不住顫抖了一下。怎麼會是他!剛剛平靜的心湖又掀起滔天巨浪,曾經的依戀愛慕、曾經的蜜語甜言,如今都化成傷人至深的刀劍,本以為心上的傷痕,被刻上就怎樣也抹煞不去了。可到了現在不得不去面對親手在心上刻上痕跡的人,他才發現,原來只要不存有愛念,想恨一個人,也很難。
緩緩將指尖的藥粉灑在地上,他直起身子,出塵的面孔格外平靜,連聲音都沒有一絲波瀾,「父皇。」
大家猜猜過後會發生什麼?
現在發覺好多讀者大大居然都有未卜先知的本領耶,不但可以猜中後續情節的大致脈絡,甚至有的親想象的劇情比喵原本構想的還要巧妙!有這麼善解人意的讀者,喵真的應該去燒高香
好了!下面給大龍一個出場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