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南京風雲鑑定行門口停下來之後,劉哲將身體稍稍傾斜了下來,在清臉上溫柔地親了一口:「等我回來。」
清臉上一陣羞紅,隨即輕微點了點頭。
清的車開走之後,劉哲抬頭向南京風雲鑑定行金字招牌看了過去,這裡承載著自己太多的故事。
原本,這裡毀了自己一切,自己應該恨它才對,但是,當他在次來這裡時,內心依然充滿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稍稍吸了一口氣,埋頭向裡面走去。
由於不想見到以前同事,劉哲直接將電梯按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那一層。將心情稍稍調整了一下,劉哲敲了敲門。
「進來!」南宮叮噹清脆而又帶著幾分火氣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劉哲稍稍怔了一下,「這個丫頭難道吃了火藥了嗎?」開啟門時,就看到南宮叮噹那張漂亮的臉蛋一直處於陰沉狀態。
就彷彿天空中即將要下傾盆大雨,她水眸惡狠狠地瞪了劉哲一眼,「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劉哲頓時明白了過來,顯然剛才清送自己來時,被她這個眼尖的丫頭看到了,稍稍遲疑了一下,他淡然一笑:「她是我朋友。」
「什麼朋友?」漂亮水眸中一股殺機若隱若現,這給劉哲一種極為不安定的感覺。
「普通朋友!」南宮叮噹嘴角處露出了諷刺的神色:「如果是朋友都親吻了,那麼更親近點,還會幹什麼?」
劉哲臉上一陣尷尬,沒有想到自己在樓下和清發生的事情,這丫頭竟然全都看到了,這一刻,他感覺到臉似乎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稍稍吸了一口氣,劉哲不得不硬著頭皮轉移話題:「叮噹,帶我去見你姐姐吧!」
「我叫南宮叮噹,你可以叫我南宮小姐,但是不準喊我小名。」南宮叮噹根本不給劉哲面子。
上了南宮叮噹的車,就算南宮叮噹閉上櫻桃小嘴,劉哲都能夠感覺到她肚子裡還有許多想攻擊自己的話。
車並沒有向南宮叮噹原先帶自己去的那個別墅家駛去,這讓劉哲感到詫異,不過仔細一想,也很正常,如果昨天南宮家的別墅有人的話,自己敲打時,肯定會開門的。
由於南宮叮噹將精神完全集中到了駕駛車上,所以車速幾乎以每小時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前進。
逐漸進去空氣比較新鮮的郊外。
將近一個小時劉哲終於看到前面有院落了,只見前面像一座豪華古老的別墅,四周用高高的圍牆圍了起來。
等轎車用開到離那圍牆一公里左右,劉哲就發現,路旁已經有人巡邏了,旁邊還寫著;「私人領地,閒人不得入內!」
隨著車子的開近,前面那牆更顯的高了起來,劉哲一陣錯愕,他沒想到在這一座別墅附近竟然沒有任何人家。
在車接進別墅百米左右,已經從巨大鐵門中出現了兩個保安,不過看到南宮叮噹熟悉的面孔時,他們很快放行讓車進去了。
當劉哲和南宮叮噹走進了這一道大門的時刻,他才真正地震驚住,眼前的景色根本不是別墅所能夠比擬的。
首先進入視線的正是一座人工雕砌的天池,眼前這一座天池簡直是長白山天池的縮影!據說,天池原是太白金星的一面寶鏡。西王母娘娘有兩個花容月貌的女兒,誰也難辨姐妹倆究竟誰更美麗。在一次蟠桃盛會上,太白金星掏出寶鏡說,只要用它一照,就能看到誰更美。小女兒先接過鏡子一照,便羞澀地遞給了姐姐。姐姐對著鏡子左顧右盼,越看越覺得自己漂亮。這時,寶鏡說話了:「我看,還是妹妹更漂亮。」姐姐一氣之下,當即將寶鏡拋下瑤池,落到人間變成了天池還有一個傳說,說長白山有一個噴火吐煙的火魔,使全山草木枯焦,整日烈焰蔽日,百姓苦不堪言。有個名叫杜鵑花的姑娘,為了降服作孽多端的火魔,懷抱冰塊鑽入其肚,用以熄滅熊熊大火,火滅後山頂變成了湖泊!
與長白山寒冷的季節不同,由於四周經過人工加溫,四周生長在有限範圍內的茵茵芳草和鮮花以蓬勃的生命力使天池躍然生輝。
雍容華貴的杜鵑,第一個把她嬌柔的身軀帶到美麗的人間,它們原本可以在海拔2000米以上的高山苔原紮根,但是現在竟然紮根在這裡,鋪翠疊錦。婀娜多姿的罌粟,花朵潔白,它與杜鵑一起被譽為長白山兩大聖花。
勝似紅衣仙女的高山百合、葉莖由地下蜷曲向上的稀有的倒根草、宛如金色耳環的高山菊、小巧玲瓏的長白龍膽和遍佈各個角落的高山檜,還有第四紀冰川時期由北極推移過來的越桔、松毛翠等,匍伏著矮小身軀,以堅毅而頑強的生命力,共同編織著錦繡的天池風光。
走過了天池之後,進入了另外一個美麗的地段!
一座精緻的假山名悅曰:天屏,此假山位於天池之南,群峰相峙,峭壁嵯峨的銀屏山綿延於天池之濱。
因山上有一大石,色白如銀,形似花瓶。假山口絕壁石縫中,長著一株亭亭玉立的白牡丹,枝葉扶疏,盤旋而出。每逢穀雨時節牡丹花開,潔白如銀,豔麗芬芳。簡直如同那美麗的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