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眼睛中偶爾露出了幾分血絲,很顯然在睡夢之中他並不是十分的安穩!
「清姐,這。這是你做的嗎?」當劉哲乖乖地隨著純到了桌子上面之後,他忍不住驚訝道。
確實,眼前桌子上除了飯之外,菜豐富的簡直是驚人,有紅燒鯉魚,排骨,頓鴨,烤雞等等,這些都是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夠成功的菜,沒有想到被自己半途喊醒的清竟然在自己休息時刻全部完成了。
除了這些菜之外,桌子旁邊更是有一箱紅酒,如果將燈熄滅的話,相信用燭光之餐開形容也不為過。
「當然,姐姐我可是特意為你做的哦,今天你要將所有的菜,所有的酒都解決掉!」清微微嘟起櫻桃小嘴,輕然地嚇唬道!
「嘿嘿,當然沒有問題。」此刻的他彷彿已經完全忘卻了自己殺人的事情,更忘記了一切的煩惱。
俗話說的好,一醉解千愁,望著桌子上面豐盛的菜以及那一箱紅酒,劉哲真正地將自己投如了這酒的世界之中。
其實經歷過世俗事情比劉哲還要多的清十分明白劉哲的心理,她不希望劉哲將事情壓在心裡,表面上的快樂比起那種徹底的發洩要痛楚了許多!
所以她刻意地將珍藏多年的紅酒拿了出來,要的就是劉哲能夠醉,徹底的醉倒,徹底地忘記了發生的事情。
劉哲只知道喝酒,其他的事情他根本沒有過問,當酒杯一個個放在他面前的時刻,他絲毫沒有停頓地將那濃濃的酒從喉嚨處灌了進去。
終於,當第十瓶紅酒空的時刻,劉哲已經開始癱軟了。
「弟弟,我送你去休息吧!」清望了望不斷嘀咕的劉哲,不由溫柔地將他扶了起來。
此時的劉哲已經完全陷入了朦朧之中,他感覺到四周的環境似乎是那麼的熟悉,又那麼的讓人懷念。
清溫柔地將劉哲扶到了自己的房間,解開了他充滿酒氣的衣服,然後用清水輕輕地擦拭著他火熱而又健壯的身軀。
在淡淡涼意的刺激之下,劉哲腦不由微微有了一絲的清醒,他勉強地睜開了模糊的眼睛,嘀咕道「夢寶貝,……你……你真漂亮。」
原本輕輕擦拭的潔白玉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弟弟,你喝醉了,我不是什麼夢,我是你姐姐!」清美麗的容顏突然一紅,語氣微微顫抖地說道。
「不我沒有喝醉,寶貝,我要你陪我睡覺。」劉哲迷糊之中嘀咕著,接著似乎迷茫地看到她美麗的櫻桃小嘴不斷的動著,他忍不住伸手一把攬住對方的腰,把她拉倒。
劉哲將把頭靠住清的,「寶貝,你還是那麼的香。」
「不!」雖然清已經喝了一點酒,但是,她還是足夠清醒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清的臉上覆雜的神色交換了幾次,最後終於還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劉哲扳過她的身體,給了她一個熾熱的濃吻,在悠長的深吻中,他的雙手已解開她的,將她完美的呈示在自己面前。
此時的清,臉色潮紅,嬌喘吁吁,美目溼潤迷離、情火湧動,櫻唇紅豔欲滴、輕輕翕動,美妙的峰巒和曲線因激動而起伏不定,嫩白、細膩、柔滑的肌膚因情動而塗上了一抹美麗的紅暈。
在黑色夜幕之下,整個房間中演義著人世間最美妙的事情。
清晨淡白色光芒剛嶄露頭角,劉哲已經從甜蜜的夢境中清醒了過來。
床鋪是新的,劉哲並沒有注意這一些,衣服也是新的,似乎是剛換了下來,劉哲也沒有注意這些,他拼命地在回憶著,但是那些片段太模糊了,根本沒有任何印象。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劉哲心中暗暗地嘀咕著。
外面的霧很大,本應升起的朝陽也被層層迷霧遮的不見了蹤影。也許是心情的原因,也許是天氣的原因,清不自覺的感到有一股朦朧寒意正籠罩在她周圍。於是她縮起身子,將雙臂交叉起來放在胸前,以抵擋莫名的冷。
的確,在這個世界上愛一個人是幸福的,能得到這個人的愛是倍感幸福,而與自己愛的人有夫妻之實則可以說是幸福到了極點;但同時在這個世界上也有一種愛是不幸的,那就是你愛他,他也愛你,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你覺得配不上他,當你想放棄時,卻割捨不掉自己心中千絲萬屢的愛;當你想投入的愛一回時,你又不能逾越自己心中的鴻溝。這時的愛就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不捨!
此時的清就深深的陷入了愛的不幸,進難退亦難。
不知過了多久,清終於覺得累了,當她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時,那一輪紅日早已撕破了迷霧的防線,燦爛的掛在半空!
而她至始至終也沒能衝破感情的迷霧,眼前的路是那樣的悽迷,令她感到一中從未有過的無所適從,路該怎麼走?路又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