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婉被敖天成的話說得一愣,也不知道這人是為何會突然改變性子,但是眼下看起來還有幾分順眼了。
「你放心,你的救命之恩,我不會忘,包括在海底……」敖天成淡淡說完,彷彿之前的話都沒有說過一樣,自然而然地就說起了自己的計策。
「如今我們困在荒島之上,首先需要做的是躲避我二個皇兄的弒神之船發現,其次就是想辦法聯絡上我的白莽大將軍,他是我的心腹,必然不會背叛與我。」敖天成如是說道。
「你確定你的父皇只站在你這一邊的嗎?」夏婉心中生疑道。
一句話,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敖天成自小被人欺凌,他父皇雖然日理萬機,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子嗣受苦。之所以放任,不外乎是輕視他。如今不過是看他能力非凡,才對他刮目相看,讓他統領了弒神之船的八艘戰船,萬人大軍。要是突然之間他倒了,這個父皇說不定會顧忌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根本不支援這個敖天成。
「呵呵……」敖天成臉上還帶著自嘲的笑容,坦言回答道:「若是天要亡我,只能真的天打五雷轟,違揹你我的盟約了。」
見敖天成如此落寞的樣子,夏婉也不忍再打擊。點點頭之後,陷入了一陣沉思……
一道流星劃過漆黑的夜空,彷彿帶著火花,擦亮了天空。在這一瞬亮光的時候,夏婉忽地抬起頭,眼神發亮的說道:「我有一計,不知道你答應不答應……」
敖天成見夏婉神彩爍爍的樣子,生生讓她明豔的五官愈加美豔動人。直引得人的心跳加速,連移動一下目光都變得艱難。
半晌,也不知是思慮還是愣神,才見敖天成綻出一個發自肺腑的笑容,柔聲說道:「你說吧,就像之前你給我拔箭時候說的,死馬當做活馬醫,現在這個境地,還有什麼是答應不得的?」
「嘿嘿……怨不得你能被傳得神乎其神!確實有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胸襟。」夏婉點頭讚許了一聲。
習慣性地抬手照著敖天成的肩頭捶了一拳。這動作在她穿越來之前做特工的時候就常和自己的夥伴做這個動作來以示鼓勵。
一個動作之後,敖天成愣住了。
夏婉卻沒有注意,神神秘秘地伸手掩在唇邊,踮腳對著敖天成的耳邊低語了起來。
一陣悉悉索索之後,敖天成的眼睛越來越亮,再看向夏婉的時候,眼中除了讚許,還多了一份崇敬一般的神色。
「好!就依照你說的做。」敖天成爽快地點頭答應道。
等到答應,幾人才在臨時找到的山洞之中過夜。
已是午夜,岸邊的篝火已燼,只有遠處的黑暗如風撲進山洞之中,連星光和月光都看不到,黑漆漆地。
忽地就聽見有極為低沉的濃重喘息聲在山洞口響起。黑暗之中還有一雙綠油油地眼睛。黑色陰狠的瞳仁,看得人毛骨悚然。隨著晚上的夜風,這隻有著一雙巨大綠色眸子的猛獸,悄然地逼近了躺在草蓆上的幾人。
「撕拉……」一道點亮火摺子的聲音突兀在空氣中之中響起。
敖天成因為身上還有傷,只能艱難地站起身子。雙眸冷然地盯著出現在自己身前不到三尺處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