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敖天成的話,夏婉當即站起身子,臉上露出一片欣喜的神色。豪爽地伸出手掌,對著敖天成認真說道:「來,咱們擊掌為誓!若有違背此言,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敖天成驀然怔了怔,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過轉頭想象,只要是與她沒有什麼人情糾葛,只是利益利用的話,也不錯。於是乎,臉上表情漸漸平淡下去,公事公辦一般的開口說道:「好。」
言罷,真就抬手,與夏婉拳掌相擊,定下盟約。
只是,那一瞬間的肌膚相處,還是令敖天成的心頭一動。那止不住的心跳,就像有一面遮天大鼓,貼著自己的心房猛敲。若是他告訴夏婉,自己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女人擊掌為誓,不知她會不會恥笑自己……
雪女和思兒見到兩人擊掌為誓,登時就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
「寰心不愧是寰心,真是善於俘獲人心。」雪女坐直了身子,在他們的身後不屑嗤笑了一句。
思兒卻是當仁不讓的反駁:「你懂什麼!我們大當家這是為了拯救百姓蒼生!你沒有去打國戰,不知道一場戰役之中,有多少血流成河。」
「好了,往事不提,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將東海國中三皇子的異己者揪出來!」夏婉扭頭喝住了兩人的爭辯,一本正經地面對著敖天成詢問起來:「相信,你自己心中也早就有度量了吧?」
敖天成點頭,一雙總是偽裝著善意的清澈碧眸,終於露出了原本冷淡森寒的眸光望著漆黑的大海深處……
「是太子和我的二哥勾結……他們一直以來都想置我於死地。」敖天成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繼續說道:「在半月之前,有一個大周來的瞎眼男子,他對父皇覲見了一些讒言,便鼓搗著父皇發兵大周……」
夏婉聞言,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略帶疑惑的問到:「那人叫什麼名字?」
敖天成被夏婉一問,面色上略微掙扎了一會兒,還是嘆息一聲坦白說道:「他叫獨孤夜鷹,
是夜靈國的四皇子……」
「他瞎了?」夏婉有些偏題地低聲呢喃了一句。
「你關心他?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你不是有夫之婦嗎?」敖天成幾乎想也沒想的,用略帶憤憤的質問語氣問道。
言罷,敖天成和夏婉兩個人都怔了一下,感覺到自己的言行好像有哪裡不對……
當即見夏婉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之後,轉移話題道:「不過是交戰過,既是國敵,也是私人的敵人。」
思兒也跟著附和起來:「對啊,他就是夜靈國的與大周交戰時候的主帥,還在麒麟榜大賽的時候,和我們大當家交手過,問一句很正常!」
雪女像是不甘寂寞一般,翻著白眼,插話低語道:「越描越黑……」
「喂!你到底想怎麼樣?別以為你斷了幾根肋骨,我就會不跟你計較,打起來,我照樣往死裡揍!」思兒猛地站起身子,直眉瞪眼地看著雪女。
「來就來,我的梨花針雖然被三皇子繳了,可我還有一堆毒藥,迷魂藥,你要是喜歡,我就一樣一樣往你身上招呼!」雪女胸口纏著繃帶,包著夾板,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掙扎著要站起身子跟思兒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