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個死鴨子嘴硬的傢伙……」夏婉疾步走了幾步,卻發現這個雲月白飛身逃離的速度極快,根本沒有辦法追上。
可以說是在眾多高手之中,輕功最好的一個了……
「婉兒,你要留下整這個獨孤夜鷹是準備做什麼?」墨凌雲不解地凝眉,眼中頗有不滿。卻又不願意說什麼重話惹婉兒不快。只能有些小委屈般的眼眸看著夏婉,等夏婉主動給自己一個解釋。
「這個……這個嘛……嘿嘿!我們放生好不好?」夏婉訕笑了幾聲,幽幽開口話說。
說到「放生」二字,雖然聽起來十分簡單,卻是意義重大。誰都知道,在之前,這個獨孤夜鷹幾乎是將夏婉得罪得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可是現如今,夏婉卻能說出「放生」二字,若不是她突然之間恢復的那些的回憶改變了她的決定,便就是她性子大變。
當然,前者更有可能一些。於是乎,墨凌雲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似乎是快要陰沉得下雨的樣子。陰測測地看著夏婉……
「嘿嘿……王爺,大當家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這個獨孤夜鷹現如今已經是一個戰敗的王子,留在我們這裡也有沒有好處!要是放了回去,說不定還能留下一些好的美名……」
思兒絮絮叨叨地說著話想要幫夏婉圓過去,卻見冷大人急忙在思兒的身後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思兒不要再畫蛇添足。一般來說,要是不解釋還好,越是解釋就容易越描越黑……
這才見墨凌雲重重地嘆出一口氣,幽幽地說道:「罷了!就當是抓到一個不乾淨的東西,放了,就放了吧!」
夏婉聞言,立刻展顏一笑。越發篤定,凌對自己不僅僅是寵溺,還有更加深信不疑地信賴。這種暖心和踏實的感覺,著實令人動容。
只是沒有夏婉的餘光瞥了眼那個被當做髒東西的獨孤夜鷹,不由地感嘆。這個傢伙要是知道自己是被當做髒東西放了的,不知道會不會為此大發雷霆,痛不欲生?
不過是,既然已經都是往昔,那便讓他像往昔那樣從時間的痕跡中漸漸淡去。沒有必要生生世世地記著某一件已經無法挽回的事情。
如此,便跟著大家一起,從這條隧道的後面,繼續走了出去……
等到了隧道的盡頭,看見的就是一片開朗明鏡般的天空。洞穴外,山清水秀,正是一年之中,最美的光景。看那秀美的花瓣,被風兒戲弄落下,衝到山下流進河裡。隨著那河間的水流,與小魚兒一起擁擠著向下流淌去。歡快自在,令人心曠神怡……
周邊除了小河,遠遠看去,還有漫山遍野的花海。能夠看見那一個個小花蕾,就像是一顆顆的珍珠撒在雕刻著綠草的大地之上。來來回回的一隻只小蜜蜂,飛落在花心中採蜜,忙而不亂。
還有幾樹梨花還點綴著嫩白的殘瓣。北面與西面的山上零星點綴著淡藍色的花朵,煞是好看。
「就將他放在竹排之中,順水留下,去了哪裡便是哪裡,聽天由命吧!」夏婉狠狠呼吸了一口空氣中甜膩的花香,似乎感覺,只有順流而下,才是獨孤夜鷹最好的歸宿……
「這個主意不錯,就這樣吧!冷,思兒,快去砍竹子,我們做一個竹筏。」墨凌雲完全沒有要反駁的意思,真就根據夏婉所說的主意去照做。
驚得思兒和冷大人都是一陣愕然……
做竹筏?這麼費事的主意,就算夏婉能想得出來,墨凌雲也不該答應才對啊!這個世界是怎麼了?莫不是,患難之後,墨凌雲真的就對夏婉千依百順,什麼都由著她的性子來了。
「還不快去!」墨凌雲又催促了一聲,自己就伸手,將夏婉攬入了懷中。
感受著此刻清風徐徐,送來陣陣花香,還有美人在側。自然是要享受大好時光,不可辜負了這難得的易逝韶光……
「嘰嘰……嘰嘰……」
鳥兒被思兒和冷大人砍竹的聲音驚得飛走,發出一陣好似不滿的鳥鳴。可聽在夏婉和墨凌雲的耳中,依然像是歡樂的歌曲……
二人甜甜蜜蜜地相依偎,坐在岸邊,看遠處的繁花似錦,碧雲天空。
「好了好了,竹筏做好了!」思兒一聲興奮的高呼,很不合時宜地打斷了此刻的景緻,墨凌雲幽幽回望,那怨憤的神色,幾乎要將思兒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