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夜鷹說著話的功夫,整個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憔悴的神情猛然變得驚駭起來,狼狽的身子不顧上面滿是傷口。咬牙硬要起身來將夏婉推走。
思兒根本不願意看見的獨孤夜鷹再靠近自己的大當家,便隨手一堆。沒有想到,這一下,便看見獨孤夜鷹又倒回了地上。口中忽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刺目的殷紅在地面上盛開了一朵妖豔而詭異的蓮花,讓人看著不禁覺得十分驚心。
這麼執著而頑強的樣子,是人都會心有不忍。夏婉便搖搖頭,眉凝糾結,語氣裡透漏了一絲煩躁地回答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還是管管好自己吧!」
話音剛落,身邊便響起了輕微的聲響。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墨凌雲已經飛身落地。輕盈的身子,站定在獨孤夜鷹的身後。那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露出了陰狠的神色,眸光越來越幽黑,似乎隨時可能一腳踩死這個在自己愛妃面前扮演無辜弱男子的獨孤夜鷹。
就在幾個人還糾結於這個獨孤夜鷹為什麼神情如此怪異的時候,就聽見眾人身後傳來了雲月白的聲音。
「哈哈哈……沒有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你們這麼執著的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了吧!」
聽到雲月白的話,夏婉、墨凌雲、思兒和冷大人都是齊齊轉身,目光緊盯著雲月白。以防她在這個時候放出千樹梨花針。畢竟現如今空間有限,又沒有什麼躲避之物,是很難逃過她的毒針的。
誰知道,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獨孤夜鷹斷斷續續地聲音開口說道:「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的婉兒,她是無辜的。」
「閉嘴!你到了今天還是死不悔改啊?難道你就沒有看見,她的夫君是墨凌雲,她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你!一點兒也沒有!」
雲月白聽見獨孤夜鷹的聲音,心情瞬間激動了起來,站到了獨孤夜鷹的身前急聲呵斥著說道。
「呵呵……」獨孤夜鷹悽慘的一笑,笑起來的時候,那
還沒有化開的血液滿布在唇中。看起來十分恐怖猙獰。
「你笑什麼?你都被那個死丫頭害成了這副模樣,難道還要執迷不悟?」
雲月白彷彿一個長輩的姿態,居高臨下地斜睨著獨孤夜鷹。只是那說話時候的語氣和那緊張的神情,從眼眸中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心疼,是女人都可以感覺得到,她對獨孤夜鷹是又愛又恨。或者說是因愛生恨,也未可知……
被雲月白如此一問,獨孤夜鷹卻不再言語。似乎他也明白,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事實。要知道,這裡的千頭猛獸都是在雲月白的控制之下的。只要它們醒了過來,便是一場浩劫。可以踏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所以,連墨凌雲和夏婉都不敢輕舉妄動。說話的時候,還悲催地壓低著聲線。
倒是那雲月白,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有恃無恐地大吼大叫,說話之間,好幾頭猛獸身子微動。又了要轉醒過來的跡象。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要對自己這邊的人大為不妙了。
如此想來,夏婉便開口,希望用一些迂迴的戰術,讓雲月白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