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圍著那匹陷進去的馬轉了一圈,發現是馬腳陷阱石頭縫隙中崴到了。頓時哭喪著一張臉喊道:「完了,看這傷口沒個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在那之前,我可得靠什麼吃飯啊!」
「都是我要求上山的,損失我來彌補。」石佳倩滿含歉意的看著他,也沒說廢話,直接從錢包裡抽出一疊票子給他。
馬伕似乎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爽快的客人,止不住的感謝,「謝謝,我們也是靠馬兒吃飯的,實在對不住……對不住……」
石佳倩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
見慣了商場上的殺伐決斷,她從不會為難底層的人。
「你……」方黎欲言又止。
石佳倩以為他要問她上山原因,頓時心慌意亂,腦中亂成了一團麻,她也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誰知方黎話音一轉,定定的看著石佳倩,問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山?」
石佳倩愣了下,反應過來後大喜,忙不迭答應。跟方黎在一起,那麼她取得血液樣本的機會又高了很多,這樣的機會她怎麼會放棄呢?
準備上路時,方黎突然注意到石佳倩坐著的姿勢有些怪異,當下有些奇怪。難道墜馬時不小心傷了哪裡?
目光在石佳倩身上來回的打轉,突然方黎眼睛一閃,看到了腳踝上的傷。他環顧四周後,便隨手到一片綠色植物,放在嘴裡細細的咀嚼。
忍受傷痛的石佳倩從方黎打量她時候就覺得怪怪的,眼下看著他緩緩朝自己走來,她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腿,滿是不自在的說道:「你……你想幹嘛?」
方黎不由分說的握住她腳踝,輕柔的她的褲子,生怕弄疼了她。看了看傷口,方黎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心疼,他嚴肅的說「如果傷口不處理,會發炎的。」
說著,方黎將嚼碎的草藥敷在腳踝的傷口上,石佳倩還有些不適應,她掙扎著,卻絲毫無法撼動對方手上的力道。
漸漸的,石佳倩也不亂動了,看著方黎細心的在她的腳踝塗抹草藥。
冰冷的藥草觸碰在疼辣的傷口上,竟讓她感覺舒服了不少,望著低頭為她擦拭藥草的男人,一個問題徘徊在她嘴邊,不吐不快。
「你為什麼……」就在問題即將脫口時,她咬了咬下嘴唇,最終決定把話憋回肚子裡。
方黎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旋即繼續處理傷口,淡漠道:「你想問我為什麼在你身後?」
「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恰好我也想來這個城鎮旅遊,等我早上敲你房門時,卻不想你早一步離開了……」石佳倩想盡辦法讓謊言變得可信,眼珠轉了轉道:「我當時還以為,你肯定會比我早一步到山頂鄉鎮。」
方黎擦完草藥,見傷口都被草藥覆蓋之後,才說道:「沒錯,我是該比你早先一步。但我早上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不然你以為……我那麼早起床幹什麼?」
說完,他眼神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後掏出一柄小刀割斷白色襯衫,裁成長條狀,細心的替石佳倩包紮好傷口。
抹好藥之後,石佳倩覺得那冰涼的草藥敷著的地方像火一樣在燃燒,每一寸被方黎觸碰到的肌膚,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比她的傷口更為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