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不會娶齊悅。
現在不會,今後也不可能!
要是娶了她,他的人生只會變得莫名其妙雞飛狗跳,他可不想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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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在皇宮外,被激動的民眾踩傷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皇宮。當彭納爾得知這件事情時,剛好一臉陰鬱的從國王寢宮出來。
經由手下口中,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他就慌忙趕往齊悅所在的房間,檢視她的傷勢。
就算兩人的關係再怎麼惡劣,對方也是摯友的表妹,他理所應當該照護好對方。
更何況,對方被自己牽入這場輿論中,並且還毫不知情……現在又被躁動的國民踩傷,怎麼看,都是她比自己更倒霉。
來到齊悅的房間,皇宮裡的醫生已為她處理好傷口,她正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脆弱的神情與蒼白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氣若游絲。
「好一點了嗎?」彭納爾走上前,掃視了一眼她身上包裹的繃帶,聲音乾啞道:「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齊悅穿著輕薄的宮廷裝,在外的肌膚無不纏著繃帶,有的傷口還沁出了一些鮮血,襯著女孩蒼白的肌膚簡直觸目驚心。
聽見聲音的齊悅,眼珠像祥林嫂一樣緩緩轉動,輕飄飄的瞥著他。
陰測測道:「你來了啊,來看我有多慘嗎?現在我不能動了,你把我關地下室吧。」
她的話一齣,彭納爾眼眸裡的憐惜就煙消雲散,他走到床前坐下,無語道;「你能不能別在想那檔事了,我都和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沒想過要囚禁你。」
齊悅不信,嗤笑道:「那你一直對我窮追不捨幹什麼,難不成你還能對我有意思?」
聽了這話,彭納爾也笑了,譏諷道:「我就算喜歡母豬,也絕不會對你有半點意思。」
這要是在往常,齊悅肯定一蹦三尺高跳起來打他,但她現在也算個半殘廢,別說打人,就是上廁所都得靠人照護。
「哼!你就嘴上橫吧,看我好了之後怎麼教訓你。」齊悅雙目如炬,咬牙切齒的說道。
彭納爾不以為意,聳了聳肩膀:「如果你能等到那個時候的話。」
「你什麼意思?」齊悅擰眉,疑惑道。
「我的意思是,今晚就送你離開,遠在國外的你就算身體痊癒,也可能動我半根頭髮。」彭納爾俯下身,在她耳旁竊竊私語道。
對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讓齊悅感到有一絲癢癢的感覺,她脖子動了動:「你為什麼一直強調,要送我離開?」
彭納爾眼眸深沉的看著她,看她渾身裹著紗布的可憐樣,撇開頭說道:「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離開w國就不會再膽戰心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