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一臉蒙圈的看著,手上越纏越緊的綁帶,終於想起掙扎:「你果然很變態!你想囚禁我就算了,還想玩捆綁py!你敢不敢再無恥點!」
她每說一個字,彭納爾腦門的青筋就跳動一下,他忍著將對方揍死的心情,為兩人手上的綁帶打了個死結。
「閉嘴!你敢不敢再無恥一點!一個女孩子,不要整天把這play,那play掛在嘴上!」大功告成之後,彭納爾終於分出神吼了她一頓。
被吼得齊悅不甘示弱,不可思議說道:「怎麼,人還不準別人喊痛啊?綁架人還不準別人呼救啊?w國的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樣自以為是。」
望著那雙閃閃發亮,正義凜然的眼睛,彭納爾無奈的扶額。
比起封住對方的嘴巴,或許封住自己的耳朵更實際一些。
他絕對不在理會吵鬧不休的齊悅,拽著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巷子口走去。身後的齊悅見吵鬧無果,眼裡的恐懼越來越甚,心也越來越沉……
「你身為我表哥的朋友,竟然對他妹妹做出這種事,你還有臉面對你們之間的友情嗎!」慌亂的齊悅搬出自家,希望威望的赫連池,在此時也能幫自己一把。
聽見她提起赫連池,彭納爾的腳步微頓,見此齊悅眼裡一喜,再接再厲道:「即使你掩藏的再深,總有一天我表哥還是會發現的,到時候他一定不會輕饒你!」
一句話的功夫,彭納爾已經徹底轉過身,眼裡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幸災樂禍:「你放心,赫連池肯定不會在意這個,說不定他還會感謝我呢。」
表妹無緣無故,只因一場輿論就嫁為人妻,就算冷漠如赫連池恐怕也不想看見吧。
「你,你……」齊悅見搬救兵無果,就開始在腦海中搜刮其他方法……
「嘭」的一身鈍響,女孩腳下一軟躺在地上,一臉我就無賴,你就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可她忘記了,彭納爾的手正與她緊緊捆綁著。
因重力的作用,彭納爾被猛然倒地的齊悅帶的踉蹌了一下,最終兩人的腳纏絆在一起,將他絆倒在地。
躺在地上的兩人姿勢是,齊悅在下,彭納爾在上。好在彭納爾眼疾手快的手撐地板,才沒和他眼中的母老虎來個親密接觸。
縱然這樣,兩人的距離依舊很近,鼻息曖昧的糾纏在一起,近到對方的眼睫毛都根根分明。
「你靠這麼近幹什麼,快起來!」齊悅推搡著男人像烙鐵一般炙熱的胸膛,可對方已經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你以為我不想嗎,你別動了,這隻會讓我更難起來!」同樣焦急的彭納爾,低吼出聲。
兩人不知道的是,巷子外的陰暗拐角處,一雙窺探的眼睛正打量著她們。
那雙眼眸明豔動人,一絲精光在她眼中閃過,她緩緩拿出一隻手機,對著巷子中糾纏的二人開始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