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中的兩人並不知道自己被偷拍,還在卯著勁和對方糾纏,手腕上捆綁著的綁帶,使彭納爾站起的動作難度加大,加上齊悅一直掙扎,他更是難以從對方身上起來。
焦急的汗水從額角流下,彭納爾煩不勝煩的開口,吼道:「別動了!」
被吼的齊悅同樣心情不爽,背下是冰涼的地板,上面是男人炙熱的身體,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煎熬不已。
「別動的人應該是你,你能不能老實點,別胡亂摸!」齊悅雙目如炬,憤恨道。
掙扎間,兩人的身體難免會有些摩擦,彭納爾已經儘量避免這些碰觸,但因齊悅不配合掙扎,兩人磕磕碰碰都很難受。
「好,我不動,你自己先站起來。」彭納爾最終妥協,將主導權交給她。
「早該這樣了!」齊悅冷哼一聲,一把將他從身上推開,然後乾脆利索的站起。
躺在地上的彭納爾,一隻手還與她幫著,所以不得不半抬起。他見齊悅站起身,心裡鬆了口氣,手掌撐地也準備站起。
誰知,一隻腳踩在他肩膀上,阻礙了他的動作。
「幹什麼?!」不明所以的彭納爾望著對方手上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不妙:「你為什麼解綁帶?」
齊悅一隻腳抵住他的肩膀,預防他忽然站起,低頭認真的解倆人手上的綁帶,一邊解一邊分神說道:「我不解,等著你把我關起來嗎,真當姐姐那麼傻?」
彭納爾氣笑了,百口莫辯道:「誰說要把你關起來了,你的危機意識能不能別那麼強,我只是想送你離開而已。」
幸好彭納爾打結技術不高,想來平時也沒幹過這種粗活,綁帶結打得很潦草。齊悅三下五除二解開綁帶,將綁帶扔在彭納爾臉上,譏諷道:「你剛才已經承認了,說什麼我表哥會感激你的決定,我呸!」
她表哥再怎麼冷冽狠厲,都做不出賣表妹這樣的事好嗎!
「你怎麼就不聽勸呢,這裡真的很危險,你不能繼續待在這兒了!」彭納爾取下臉上的綁帶,即無力又無奈。
「那你和我說說,w國為什麼危險,有恐怖組織?」齊悅百無聊賴,一臉不信的問道。
「我……我不能告訴你,總之你相信我一回就行了。」彭納爾眼神飄忽,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僵硬,湛藍眼眸裡的意志卻很堅定。
關於是輿論的事情,他是沒勇氣也沒臉告訴她,但送她離開的事情,刻不容緩!
將對方複雜的神情收入眼底,齊悅冷笑一聲,腳上力氣大了幾分:「我看這裡最危險的人是你!我怎麼可能跟你走呢,做夢。」
說完,她彎腰拾起綁帶,手速極快的將彭納爾雙腳綁住,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給他。
一眨眼的功夫,齊悅就在他雙腳上打了一個完美的死結。
「好了,你不是喜歡玩捆綁py嗎,我滿足你!自己和自己玩個夠吧!」齊悅彈了一下綁在他腳上的結繩,滿意的拍手站起:「我就不奉陪了,先走一步。」
遠處,躲在巷外的英蒂薩爾見齊悅轉身,連忙收起手機快步離開。好在w國女性習慣穿平底布鞋,所以才沒引起動靜。
毫不知情的齊悅,還在嘲諷彭納爾。
「我的結打得很死,沒有剪刀或許根本結不開,我勸你還是找人求救為妙。」說著,她高興的一蹦一跳的走了,留下雙腳被捆綁的彭納爾,一臉憤怒與懊惱的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