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民嘿嘿一笑,從兜裡摸出一黑色物什,按下開關燈光大綻:「沒事,我有手電筒,我先走了啊。」
坑下,夏芸芸滿臉黑線,望著燈光漸漸消散的洞口,滿腹怨念。
有手電筒為什麼不用,非得拿著一破燈籠?
如果有登山電筒那麼強的光亮,他們也不至於腳下一滑,摔倒在土坑裡。
吐槽一遍之後,她將赫連景扶坐起來,讓他靠在土壁上,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你究竟摔到哪裡,疼成這樣?」
赫連景撐開眼皮,有氣無力的看著她,氣若游絲道:「我哪都疼,由其是肋骨的地方,好像斷了。」
聞言,夏芸芸面頰一紅,心裡惴惴不安。
該不是她壓斷的吧?
見對方疼痛難忍的樣子,夏芸芸心裡一陣絞痛,卻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些什麼。
「你別慌張……」察覺到對方的緊張,赫連景輕聲安慰道:「不如你抱著我吧,這樣我會感覺好一點。」
「可是,那樣會傷到你骨頭的!」夏芸芸眼裡含著淚花,聲音帶著哭腔。
兒子迷失在深山當中,不知安危;赫連景又身受重傷,不知是否會留下後遺症。
真的再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夜晚了。
「這土壁太,我背後也有受傷……」赫連景點到為止。
他一說完,夏芸芸就慌忙的爬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將他摟在懷中,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愧疚道:「瞧我這蠢腦袋,你骨頭受傷了,竟還讓你一個人坐著。」
說著,她儘量往後仰著,讓赫連景能靠得舒服一些。
兩人許久未親密接觸過,來之不易的親密,讓赫連景心潮翻湧,渾身都有些飄飄然。
這土坑裡這麼多落葉,他頂多摔個輕微腦震盪,更何況他們在摔下來時,還在地上滾了幾圈以作緩衝。
肋骨骨折的話,也只有心思單純的夏芸芸會信……
近距離之下,鼻翼間盡對方的髮香,聞得赫連景有些心猿意馬。
他已經許久許久,沒有碰過夏芸芸了……
「芸芸,你能不能給我按摩下太陽穴,我感覺自己好暈,好像摔出了腦震盪。」赫連景費力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煞有其事的說道。
夏芸芸心急的撥開他的手,讓他把手放回去安穩休息,然後輕柔的為他按摩,動作細心而溫柔。
赫連景心下一喜,盡情享受軟弱無骨的小手,在髮間來回揉按的感受。
揉著揉著,他就不只是心猿意馬,還有些渾身。
「芸芸,要不你給我按摩下腿吧,我感覺我腳踝有些麻……」他蹬鼻子上臉的說道。
夏芸芸哪知道他的小心思,一聽他這麼說,就心慌意亂:「怎麼不會是摔壞了吧,趕緊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