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讓赫連景平躺在地,轉移到他腳的位置,將他的褲腿挽起,檢視他的腳踝。
透著朦朧的月光,腳踝上的皮膚一片光滑,並沒有劃傷或者淤青。
「沒事啊,是不是你感覺錯了?」夏芸芸抬頭疑惑道。
赫連景蹙著眉頭,一副痛得撕心裂肺的樣子,難受道:「可是我真的覺得腿疼,大概是腿摔麻了,感知有誤。」
「你怎麼越說越嚇人。」夏芸芸面露擔憂,摸了摸他的小腿問道:「是這裡痛嗎?」
赫連景搖了搖頭。
她又往上摸了摸,問道:「是這裡痛嗎?」
赫連景又是搖了搖頭。
她咬了咬牙,摸上大腿的位置,捏了捏:「那是這裡痛嗎?」
赫連景唉聲嘆氣,還是搖了搖頭。
「那奇怪了。」夏芸芸喃喃自語,手又往上滑了一點,觸及到一塊炙熱而堅硬的地方……
她手頓了頓,不敢置信的抬頭望去,赫連景臉頰羞赧,尷尬道:「好像就是那疼。」
夏芸芸擰起眉毛,心知自己被戲耍了,內心五味陳雜,即羞憤又惱怒。
手上一使勁,一拳砸在那物上,半分情面都沒留。
赫連景眼球凸起,慘叫一聲佝僂著身子,雙手捂在自己小兄弟上,幾乎痛得滿地打滾。
夏芸芸冷笑一聲,厲聲道:「裝啊,你繼續裝啊,你不是說你肋骨斷了幾根嗎,怎麼能這麼有精神啊!」
赫連景狠抽幾口氣,半響,才從生理的劇烈疼痛中,緩過神來。
他委屈說道:「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嗎,你一對我那麼溫柔,我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把持不住?我看你是淫蟲上腦!」夏芸芸站起身,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語氣憤憤道:「兒子下落不明,你竟敢還想這些腌臢事,有你這麼當爸爸的嗎!」
赫連景被打也不生氣,心裡反倒甜絲絲的,仰頭道:「芸芸,你承認小溪是你兒子了,那是不是代表……」
「小溪一直都是我兒子,但你就算了,我已經訂婚了。」夏芸芸倉皇打斷他,側過頭,月輝灑在她白皙的臉蛋上,清冷。
她的話,猶如臘月天的一盆涼水,澆在赫連景的頭上,熄滅了他所有幻想。
他怎麼會忘了,他傷她傷得有多深。
而她又是多麼的……絕情。
他們之間所存在的矛盾,就像裂谷一般難以跨越,他怎麼那麼天真!以為幾句溫聲細語,就能暖化他們的矛盾?!
月光下,一人冷漠,一人落寞。
兩廂無言,唯有夜蟲細細嘶鳴,悽悽慘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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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的劃過,他們進山時腳程很快,故而將另一些小隊遠遠甩在身後。
老村民廢了一番功夫,才找來幾位幫手,竟是尾隨他們身後來的赫連池與顧心艾。
數個小時前,赫連景接到齊悅的緊急電話,只來得及喊上夏芸芸,就開車連夜趕回山莊。還是赫連池發現不對,打電話詢問齊悅之後,才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