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男人,真是……不負責任,千刀萬剮!」
萬儀芳聽到這裡,臉色一變,馬上又收起了情緒,狀似不動聲色地繼續端坐在那裡聽著故事,可是一臉沉鬱的神色已經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同樣在臺下極力忍耐的赫連池,表面上看來依然無動於衷,但是抬眼看向赫連池澈的眼神,卻冷得好似千年寒冰。
舞臺上的赫連澈微勾著嘴唇,毫不退縮地迎向赫連池與他對視的目光,「這個故事還精彩嗎?各位?」
「嘶,你捏疼我了。」顧心艾倒吸了一口涼氣,試圖把自己的手從赫連池的手心裡抽出來,還微蹙著眉頭不解地扭頭看他。
他立刻神色無殊轉過頭,鬆了鬆力道,「抱歉。還疼嗎?」
「沒事了,」她搖搖頭,繼續回頭聽故事,但是眉頭,卻再也沒有鬆開過,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故事,似乎沒那麼簡單。
顧震霆夫婦在臺下聽得一頭霧水,卻隱約覺得這個故事似乎另有深意,兩個人對視一眼,緊皺著眉頭,卻有些疑惑不解。
夏芸芸看了身側的丈夫一眼,臉上的神色略微有些凝重。尤其是夏芸芸,她一臉擔憂地往赫連池和顧心艾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著臺上輕描淡寫地說著故事的赫連澈,幾乎坐立難安。
赫連景早已看穿了妻子的隱憂,輕拍著她的手試圖穩定她的情緒,但卻在扭頭看到臺上的赫連澈時,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滿場的賓客也一片譁然,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雖然赫連澈沒有說這故事裡的兩個男孩和這一個女孩是誰,接可是但凡在場和赫連家相熟的都隱約有些瞭解,有人吃驚,有人疑惑,也不乏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
例如石承佑,他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拿起面前的紅酒杯輕輕地晃了晃,笑著抿了一口杯裡的紅酒,越發聽得津津有味。
赫連澈依舊地站在舞臺上,笑看著臺下的賓客們,不發一語。
有個年紀輕輕的女賓客忽然說了一句:「這個故事,聽起來,讓人覺得很難過。」
赫連澈順著聲音望過去,挑眉一笑,對著那個賓客說:「這個故事還有後續,要聽嗎?」
「赫連教授,」主持人在赫連池的示意下走上臺,「您喝醉了。」
醉話,怎麼能使人信服?!
赫連澈卻一把將他推開,略微地提高了聲音,清楚地說到:「這個被自己的愛人送到國外的女孩沒有因為這樣就放棄了自己,反而咬著牙在異鄉艱難的打拼,時隔幾年之後,她終於回來了。」
他故意頓了一下,笑著看向臺下的某處,強調著重複了一句:「甚至,他們當年還有過一個孩子!」
臺下頓時像炸開了鍋,大家左右張望,議論紛紛:「誰啊,那個孩子是誰啊?」
「那個女孩兒,會不會也在現場啊?」
「孩子是男是女?母子還是母女兩個人一起來吧?!」
赫連池意味深長的環視了大家一眼,緩緩地走下臺,目不斜視地穿過眼前的一張張桌子,在赫連溪的面前停下,輕聲喚他,「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