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講的故事我為什麼聽不懂?」赫連溪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
赫連澈失笑,看著眼前虎頭虎腦的赫連溪:「你是不是很喜歡小荷呀?」
赫連溪扭頭看了看旁邊的蘇小荷,胖胖的小臉紅了紅,用力地點了點頭說:「是啊,我很喜歡她,等我長大了要娶她!」
童言稚語,但是在這個時候,卻讓人笑不出來。大家都屏住呼吸要聽聽看赫連澈到底要說些什麼。
他卻站直了身子,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伯母,我知道你當年懷孕,不慎高齡流產了很傷心,所以一直把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溪溪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來疼愛……」
夏芸芸臉色一白,「你胡說八道什麼?!溪溪就是我親生的孩子!」
赫連景也聽不下去,起身把妻子和赫連溪緊緊地護在自己的身後,十分難得地對自己的侄子板起了臉,冷厲地喝止:「夠了!這是你該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赫連池冷著一張臉,疾步走到赫連澈的面前,二話不說地扯著他就往外面走:「堂弟,喝醉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他邊說,邊朝臺上已經被眼前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的主持人使了個顏色。後者像是猛然被人敲醒似得,硬著頭皮,強扯著笑臉對賓客們說著結束詞:「感謝大家今天賞臉參加今天的典禮……」
他磕磕巴巴地說完了主持詞,看著場下依然絲毫沒有意向要離開的賓客們,簡直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
他的後背著急地冷汗直冒,他彷彿可以預見今晚過後,他的職業生涯,應該是徹底的完了。
赫連景見狀也趕緊跟夏芸芸帶著赫連溪和蘇小荷匆匆地往大廳門口走去。
顧心艾也看了父母一眼,拎起裙襬,和父母一起緊緊地跟在後面。
赫連池用力的抓著他,快步走進了大廳外的一個小隔間裡,可赫連澈猛地一甩手,掙脫了赫連池的束縛。
他回頭看了看在門外臉色鐵青地瞪著他的祖母,臉色灰白的赫連景夫婦,還有不明就裡卻一臉震驚的顧心艾和顧震霆夫婦,再看看大廳裡那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一臉好奇地賴著不走,想要聽他說故事的賓客……
他不禁嗤笑了一聲,抬手揮開了赫連池的手,仍然不死心地轉向夏芸芸,指著赫連溪跟她說:「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麼赫連池為了安慰你,怕你傷心,才從孤兒院裡抱來的孤兒。」
他低頭看了一眼縮在夏芸芸的懷裡,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赫連溪,略微遲疑了一下,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夏芸芸:「赫連溪,是您的親孫子,是赫連池和蘇芊羽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