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廖仲予看著文西曼妙的身姿消失在樓梯的地方,頓時目瞪口呆。
對於廖家來說,這真是個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廖沙文剛回來打理家裡的生意,廖沙莎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廖仲予頹然坐在沙發上,這難道就是文西以前所說的報應?
——
郊區的別墅。
一身高貴旗袍的文西以寬墨鏡遮臉,下得車來。
四下打量了一下別墅之後,唇邊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看來沙莎為了這個女子肚子裡的孩子,還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她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竟讓廖沙莎如此上心。
司機過去和裡面的傭人簡單交流了幾句,便回來說,「夫人,那個田小姐不在,出去了。」
「田小姐?」下意識地,文西便想起了數十年前的那個也是姓田的狐狸精,微一怔,這麼巧,都姓田?
「她去哪兒了?」她問。
裡面的傭人出來了,望著衣著高貴氣勢不凡的闊太太誠惶誠恐地說道,「田小姐說,這幾天廖小姐也不過來陪她聊天了,一個人悶地慌,便去了城裡了……還說,若是有人來找她,就去下面的地址……」
傭人雙手將一張紙條遞過去,文西眼皮未動,根本是無動於衷。
司機很有眼力見地趕緊接過去,然後徵詢的目光看向文西。
文西心裡那叫一個氣,這都是什麼事,堂堂的千金大小姐還有閒空來陪人聊天!
隨即微「哼」了一聲,「好大的譜!」轉身上車,吩咐司機,「過去看看。」
車子在密集的車河中一路穿梭,經過繁華的鬧市,在繁華的cbd的高樓大廈的一側,拐進了一個小衚衕。
和前面光鮮亮麗的高樓大廈相比,大廈的後面便顯出了老城區的本色,破舊和擁擠不堪。
低矮的平房一間連一間,狹小的衚衕,破敗的磚瓦,自家的車子勉強開得進來。
這裡已經應該是這個城市裡差不多被遺忘的角落;大多數人家都已經搬走了,已經沒有什麼人。
只有一個小院裡那一株粉色的櫻花開得正盛,向偶爾過往的人們展示著它的勃勃生機。
司機看看破舊不清晰的門牌號,向文西點點頭,然後上前輕輕地敲門。
老式的木門「吱扭」一聲開了,一張瓷白的面孔露了出來,面帶疑惑,「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