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證明人的到來

婚劫:只歡不愛 雲深無跡 第1頁,共2頁

望著廖沙莎哀哀的樣子,這麼多年以來,文西頭一次覺得為人父母是如此的艱難。

就算是自己的兒子廖沙文的終身大事讓她無數次傷神又無數次失望,但比起目前廖沙莎給她出的難題來說,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她就是不明白,廖沙莎到底是中了什麼魔咒,一個標準的大家閨秀,如今竟然為了這麼一個對她已經是熟視無睹的男人,為了挽救一段幾近崩潰的婚姻,非要將她自己搞得那麼難堪。

面對上門公然以腹中孩子挑釁的小三,她竟然能夠接受而且還為她租了名貴的別墅,僱了傭人,一日三餐好吃好喝當奶奶似的伺候著。這不是典型腦子讓驢踢了是什麼?!

尤其是廖沙莎懇求自己去見一下這個唐思寒的小三,當個證明人什麼的讓對方安心的時候,文西覺得這輩子沒有比這更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她要生就生,不想生早就做掉了!她怎麼就會信得過我呢?她瞭解我嗎?又憑什麼找到我?再說,我們是一家人,她真是會選。」文西沒好氣地說道。

廖沙莎怔住,一雙眸子裡漸漸浮上水汽,垂眸手指狠狠划著床單,低低道,「她見過您一面——無論她選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相信就行。」

廖沙莎哀哀的神色讓文西看了不免心生憐憫。

她緩和了一下語氣,「你真的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挽回思寒的心?」

廖沙莎無可救藥,自己當然不能隨她做如此丟份的事。

文西看著走火入魔的廖沙莎,想起醫生說的不要讓病人再受什麼刺激之類的話,不得不迂迴地勸道。

廖沙莎哪裡聽得進去,只是一個勁兒哀求文西成全她。

文西忍無可忍,聲色含了一絲的凌厲,「沙莎,難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不上一個唐氏總裁嗎?你為什麼一定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廖沙莎滿含委屈的淚水頓時從臉上滾滾而落,她連連搖頭,「媽媽,你不懂,你根本不懂,這麼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了有他的日子,我不能沒有他,是我對不起他在先的……」

文西真是左右為難,雖然替廖沙莎萬般不值,但是經不住廖沙莎的苦苦哀求,勉強答應下來,替她去看一下這個膽大妄為的小三。

回到家裡,氣憤難平的文西和廖仲予說了他的女兒的作為。

「什麼?!」驚訝萬分的廖仲予回過神來也是氣得發怔,額頭青筋暴綻,手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跳了好幾跳,「荒唐!簡直是荒唐!」

「你的寶貝女兒是擰地很,說什麼也聽不進去;而且,都已經把那個女孩子安排了那麼長時間了……你說怎麼辦?」文西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一臉的無可奈何。

發火歸發火,事情已經這樣了,廖仲予也只能沉默地坐在沙發上。

文西盯著廖仲予陰沉的臉,半晌,忽而一笑,「你說,沙莎這孩子就活錯了,對待上門公然挑釁的小三,怎麼能如此地心慈手軟呢?就是有了孩子又怎麼樣?那隻不過是個要挾的砝碼而已。依我的觀點,那個小三要如何處置腹中的孩子,那是她的事,和沙莎有什麼相干?就是生十個八個,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嗎?你說這孩子居然還能反過來了……」

文西的話雖然表面上是替廖沙莎在說話,實際上,廖仲予心裡明白地很,她這是在借題發揮,說當年廖仲予的事情。

當年,廖仲予在外面的私生女的母親上門為孩子要醫療費的時候,文西就是如此乾脆利索地打發走了那個可憐的女子。

廖仲予臉色越發難看,良久無言。

「眼下怎麼辦?」廖仲予問道。

「怎麼辦?」文西揉揉額頭,一邊上樓一邊道,「你的寶貝女兒腿斷了去不了,讓我去看看那個女子,說是讓我當個什麼證明人——人家是擔心將來沙莎出爾反爾,怕孩子生下來了沙莎會食言什麼也不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