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風一邊往外走,一邊衝自己意味深長地擠眉弄眼,廖沙莎雖然有些淡淡的失落,心裡還是甜滋滋的。
廖沙莎一個人買完簽單之後這才拎著自己最滿意的那套正紅的鴛鴦戲水的床品八件套來到地下車庫。
將床品放到後備箱後,廖沙莎這才覺得自己今天又完成了一樁心事,心裡的成就感讓她拿起手機準備和唐思寒分享一下。
手機螢幕上提示有簡訊,是個陌生的號碼。一看這號碼,廖沙莎就沒有了興趣,亂七八糟的號碼,肯定是垃圾簡訊。
廖沙莎點開簡訊一看,資訊提示還是彩信。
大約又是什麼樓盤推銷的,她拿著筆一點,毫不猶豫地要刪除,卻不知道怎麼點開了。
一張圖片一點一點現了出來。
廖沙莎無意中瞥了一眼,眼睛頓時瞪地銅鈴大,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像出了問題,又趕緊揉揉眼。只是,照片上的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熟悉?
廖沙莎一下不淡定了,趕緊慌亂地用筆點了一下放大鍵,沒錯,這是他,一個自己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那麼他對面站著這個女的是誰?待仔細看清這個女的容顏的時候,廖沙莎眼前一暗,天旋地轉中,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面前突然爆炸了一樣,炸得她一下沒有了三魂七魄,手機也隨之「啪」地一聲掉到了腳底下。
不知過了多久,廖沙莎才魂魄歸位,有了意識。
她俯身用顫抖的手拾起了手機,然後再次端詳起這張照片。
畫面很清晰,沒有任何修復合成的痕跡,時間顯示就是在昨天中午,自己去了「成衣坊」出來後,那個時間自己還得唐思寒打過電話,他的自動應答是他正在開會。
頓時,一股如被蜂毒蜇了的刺痛讓廖沙莎的眼睛漸漸模糊起來,屈辱的淚水滾滾滑下潔白的臉龐。
半晌之後,她才突然想起什麼般,發瘋地連忙按著這個號碼撥過去,手機提示對方已關機。
是誰,是誰這麼幹的!哭過之後的廖沙莎不由想對這個發資訊的人破口大罵。
儘管唐思寒花名在外,但是,他和任何女人來往都是避開廖沙莎的,即使廖沙莎想知道,唐思寒也從來沒有露過什麼蛛絲馬跡。
所以,廖沙莎寧可鴕鳥地以為唐思寒的那些花邊新聞是不存在的,如今,當這樣的照片裸地展示這唐思寒對另外一個女人如此憐惜的時候,她自然是受不了。
照片上,女人低著頭,唐思寒抬起的手停留在她的腮邊,這不是公然的是什麼?!
而且,還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她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原來她並沒有消失,而是來到了唐思寒身邊。
自己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到底是沒有抵得過天意。
廖沙莎傷心欲絕,頹然趴在方向盤上。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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