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的佟紫眉不得不在冰箱裡找了塊冰塊用毛巾包住敷在臉上消腫。。
而面色陰沉的唐思寒在別墅稍作停留後便回了公司。
他今晚要和廖沙莎一起吃飯,討論結婚的安排。
唐思寒一走,傭人陳媽就趕緊上前去,關心地問道,「怎麼了這是,是不是讓先生不高興了?」
佟紫眉沉默地捂住腮幫子上了樓。
陳媽在樓下面直搖頭,這兩個人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如今的年輕人真是看不透。陳媽微微搖搖頭。
先生明明對這個女孩子有意,對她的好也超過對以往的任何女人,卻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還動不動就對她發火。
而這個女人每天少言寡語,一點都不知道主動去討好先生,哪怕她對先生笑一笑也是好的,但看她的性子也是倔強的很,早就說過這吃虧是早晚的事,今天怕就是惹惱了先生的結果。
陳媽搖頭嘆息著又從冰箱裡拿出幾塊冰塊用毛巾仔細包裹好上了樓。
在路上的時候,唐思寒打了廖沙莎的電話好幾次,廖沙莎都沒有接聽。
唐思寒不由皺皺眉頭,想了想,直接把電話打到廖家,是文西接的。
「思寒啊,沙莎還沒有回來呢。」
掛了電話,唐思寒吩咐司機,直接去名海別墅。
名海別墅便是他之前買下的和廖沙莎的婚房。
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了,隔老遠,還是看見房子裡有燈光。
也許廖沙莎在收拾房間,才沒聽見自己的電話。
唐思寒進來的時候,發現偌大的別墅裡,雖然燈火通明,但是空蕩蕩的,什麼人也沒有。
奇怪,這裡的傭人都哪兒去了?
馬上要結婚了,這裡早就開始佈置了,今晚怎麼連個傭人都沒有?
唐思寒皺眉上樓,來到廖沙沙的房間。
開門之後,一股酒氣撲面而來,接著就看到坐在床邊上的廖沙莎一邊抽泣著,一邊舉起手裡的酒瓶,不時仰頭往嘴裡灌著。
唐思寒定睛一看,這可是後勁很大的紅酒啊。
顧不得多想,一個箭步衝上前,奪下了廖沙莎手裡的酒瓶,晃了晃,才發現,偌大的瓶子,現在只剩下了瓶底一點酒。
自己打電話她不接,一個人卻在這裡喝酒,這麼多的紅酒灌下去,她不醉才怪。
唐思寒生氣地將瓶子往桌上一扔,「你這是做什麼?!」
突然闖進的人把廖沙莎嚇了一跳,醉眼朦朧中,還是看清了來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唐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