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語氣堅定無比道:「她會!」
局長看了我一眼,似乎感受到我眼神中的認真,語氣一緩,看向蘇靖:「那按照你的意思,該怎麼辦?」
「什麼都不辦。」
「我不懂。」
蘇靖深吸了口氣,鄭重其事道:「有兩種人千萬不要跟他們玩腦子,一種是沒腦子的人,另一種是腦子非常好用的人。只有不上不下的中庸者才會中計。而沒腦子的人不按常理出牌,證明不會根據你的節奏走。聰明者,則會見招拆招。喬娜就屬於後者,跟她玩腦子是沒用的,至少我這一輩子,論玩腦子,只有兩個人我是服的。一個是喬娜,另一個是我的一個朋友。」
「希波?」我輕聲道。
蘇靖點了點頭,小聲回應我:「她是受制於傳統貴族禮節,論智商,她是非常恐怖的。」
「什麼都不做,難道我們只能被動受敵?」領導顯得有些沉不住氣,換言之,沒有多少人這個時候還能沉得住氣。
蘇靖嘆息道:「聰明人可以有一千個辦法殺掉你,而你殺聰明人,只有一個辦法。」
「最簡單幹脆的武力。」領導嘆息道:「也就是說,沒辦法把她引走,只能在人口稠密地區開戰。」
「只說對了一半,準確來說,要有足夠強大的武力對付她,但是不能主動求戰。」
「難道她就不會濫殺無辜?」領導疑問道。
蘇靖聳了聳肩:「這一點你要問瀟瀟。」
見領導的視線轉移到我身上,我平靜且毋庸置疑道:「她殺的人,要麼是招惹到她的,要麼是對她有害的,普通的路人或是平民,她根本就不會去傷害。這是她和張寶最大的不同之處,說白了,喬娜和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說到這,我伸手指了指領導背後的熒幕:「喬娜看櫥櫃裡那雙高跟鞋的眼神,就很說明問題。」
領導沒有立刻答應我們的計劃,而是跟會議廳裡的其他人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才有了最終結論,少數服從多數,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
雖然是被動受敵,但也不能太被動,或者說,不能太浪費時間,畢竟我的時間有限,拋開剛開始恢復力量那幾天,我剩下的時間只有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不解決戰鬥,被解決的人就是我了。
會議結束之後,領導將我和蘇靖單獨叫住,他先是打了個電話,然後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陳瀟,在這段時間內,你可以調動任何資源,有任何要求只管說,我們都會滿足。只有一個要求,幹掉喬娜。這個社會,絕對不允許任何威脅和平穩定發展的不安因素存在!」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現在就有一個要求。」
「說。」
「幫我找一個人。」
「誰?」
「玉羅。」
我將玉羅的資料訊息告訴了領導,讓他以最快的時間,把玉羅弄到我的面前。之所以要找玉羅,是因為自打我涉足這個圈子以後,玉羅是我見識過最為強大的道士,有她在,至少也算是一大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