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一直沉默不語的蘇靖，終於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蘇靖緩緩站起身，看著領導：「我能說幾句話嗎？」

領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靖，點了點頭：「只要是有價值的話，都可以，雖然陳瀟是你們之間的代表，但不代表我會為此而延誤任何有價值的訊息。」

這領導乍一看有些獨斷專行，不過接觸下來倒是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至少不像看起來那麼‘昏庸’。這讓我不禁想起一句老生常談，位處高位者，或許會貪腐，或許會暴戾，或許會有這樣或那樣的毛病，但絕不會無能。

眾目睽睽之下，蘇靖看著領導，輕聲道：「能給我一根菸嗎？」

聽到這話，我楞了一下，驚訝道：「你會抽菸？不對，你還抽菸？」

蘇靖是陰人，而且活了上千年，抽菸這種事兒對他來說，自然不是什麼難題，或是什麼顧慮。但是自打我認識他以來，還不知道他抽菸，這讓我很是驚訝。

蘇靖衝我神秘一笑，沒有回答我，而是看著領導。

一根菸而已，出乎我預料的是，領導並沒有答應。

領導笑了笑：「抱歉，沒了。」

蘇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之前你拿煙的時候，我看到裡面還有好幾根。」

領導依舊不鬆口，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你們誰有煙？給他一根。」

一聲令下，在場不少老煙槍紛紛拿出自己的香菸，有十幾塊錢一盒的，也有幾十塊錢一盒的。

蘇靖卻搖了搖頭，盯著領導，一字一頓：「我只要你的煙。」

領導臉色有些不悅，沉聲道：「我不給總行吧？」

「當然。」蘇靖輕笑道：「剛才我看到，你的煙盒做工非常精緻，不是市面上的任何一種在售的香菸，而且菸嘴應該表示著商標的地方，卻標識著一個名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你愛人，或是你女人給你專門定做的。這一類香菸，一般採用質量非常高的菸草，工本費非常高。你捨不得給別人，自然可以理解。」

「這和現在我們談的事有什麼關係？」領導疑問道。

蘇靖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眼神變得堅定：「有著最直接的關係，你們現在只知道喬娜的實力很強，卻並不知道喬娜的智商也極高。但是，喬娜真正可怕的地方並不在於智商和武力，而是變通。」

「什麼意思？」

「喬娜論實力，不輸給以前的張寶，但是她卻有著一個比張寶更加可怕的地方，就是遇事處變不驚，總會以最優的方式解決。如果我和陳瀟去吸引她，那麼相信我，她會第一時間看穿，然後……」

「然後她會怎麼樣？」局長眼睛微眯，有些緊張的問道。

蘇靖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喬娜會繞開我們，直接去幹掉你們，然後再回頭幹掉我們，而不是把時間一開始就浪費在我們身上。」

「她會這麼做？」局長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