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的笑聲讓我很是不安,我看向蘇靖,輕聲問道:「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蘇靖接觸到我的眼神,並沒有安慰我,而是直接摟住我的肩膀,給予我最直接務實的安全感:「凡事最忌諱的便是夜長夢多,但是張寶作為上二位七星邪屍,尋常辦法根本無法殺死他,所以必須要等。」
「等什麼?藍隊長跟你說過嗎?」
蘇靖搖了搖頭:「現在這件事,衛道士全都已經卷進來了,藍隊長既然一口咬定要殺掉張寶,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必然是接受了衛道士們的建議,執行神咒除魔的方案。」
「神咒伏魔?」隨行的周鳳薇聽到這個詞,發出一聲驚呼,眼神相當複雜,並沒有因為一個魔頭即將赴法而產生絲毫的興奮。
就連喬娜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詭異起來,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我感覺到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一番追問之下得知,原來神咒伏魔的代價相當之大。
但凡是與‘神咒’二字扯上關係,那麼就代表著一個基本含義,巨量損耗。其實道法也需要‘物理守恆定律’支撐,道法不代表就可以超越規則,打破自然定義。任何能夠做‘功’的道法符篆,就需要相應的能量作為支撐,而現在所需要的能量,自然就是衛士的‘道行’。
簡單一個‘道行’二字,代表了很多東西,比如精力、氣血、根基之類的。我並非是道士,因此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而已,道法永遠都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就連身為道士的周鳳薇和喬娜,也無法說透參透。
神咒伏魔儀式中,除了需要用到紫符神咒之外,對場地也非常考究。
因為神咒的威力太強,極其容易打破當地的陰陽二氣平衡,無論是陽盛陰衰,還是陰盛陽衰,都不是什麼好事兒。因此這個行刑之地,必須要陰氣極重,就算是一部分陰氣被驅散掉,也僅僅只是回到了陰陽平衡的狀態而已。
另外,行刑的時候,需要解除張寶身上的鐵衣,那麼還需要大量的衛道士鎮壓他,條條框框極多。
而最為至關重要的一點,便是驅動神咒之後,能量的輸出不能中斷,這會榨乾大量道士的畢生修為。也就是說,想要徹底除掉張寶,必然會有人死在這場儀式中,犧牲不可避免。
蘇靖擔心的卻並非是這些,而是在施展神咒伏魔的時候,是最容易遭到攻擊的時候,一旦有人想要拯救張寶,必然會選擇在這個時間段。到時候,儀式受到衝擊,後果不堪設想。
蘇靖是最想殺掉張寶的,可是蘇靖卻提議‘不殺’,至少暫時不能用神咒伏魔來殺他。
我疑問道:「那你怎麼不告訴藍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