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我依舊沒有承認,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履行與宮玉卿之間的交易。
蘇靖眼睛微眯,精光乍現:「那我換個說法,這個組織雖然稱之為邪教,但從他們的儀式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之中有著嚴明的紀律和規矩。像這種屍體必然要妥善處置,絕不會平白無故將屍體交給你。」
我早就知道瞞不住蘇靖,但卻沒想到蘇靖會把這件事情分析的這麼透徹。
我窘迫一笑:「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我是你丈夫,自然是瞞不住我的,我就像你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瞭解你。」蘇靖很是傲氣的說道。
我掩嘴輕笑:「那我要吃點打蟲藥了。」
「怎麼,你想打掉我?」蘇靖舉起雙手,成抓握狀,向我撲來。
「啊!」我驚叫一聲,想要躲閃,可是在車裡哪裡能夠躲得開,被蘇靖直接抓中了某個部位。我一陣嬌羞,臉頰如火燒般滾燙,我一邊推著蘇靖的胸口想要把蘇靖推開,一邊埋怨道:「你個下流的傢伙。」
「我只對你下流!」蘇靖貼近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們倆夠了!」藍隊長不善的嗓音傳來,語氣中盡是鄙夷:「你們倆還真是無時無刻都能找到機會秀恩愛啊!顧忌一下我這個單身狗行嗎?!」
「對啊蘇靖,顧及一下藍隊長。」我嬌羞無比的勸阻著蘇靖,讓他回頭是岸。
蘇靖很是不情願的鬆開手,與我拉開距離,找了個非常舒服的姿勢靠在車座上,眼神中盡是意猶未盡,我自然知道他在回味什麼!女人是個奇怪的動物,明明很介意男人對自己毛手毛腳,可是一旦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任憑對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都不會覺得有絲毫討厭。
雖然蘇靖不再對我‘下手’,可是他的眼神卻赤裸裸的在我身上游走,每次我接觸到他的眼神,都像是被一頭野獸盯著。而我,只能用無害的羊羔眼神回應他,我們倆的眉目傳情又是讓藍隊長一陣吐槽。
車子終於到了醫院,我們一起將活祭品抬下車,送進急診室,而且依靠藍隊長的人脈,沒有登記,直接走的‘黑色通道’,一切都是以最低調的方式處理。畢竟宮玉卿揮下的邪教組織,也並非是擺著看的,萬一被他們知道活祭品沒有死,恐怕會產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隨後,藍隊長核查了一下活祭品的身份,並且通知了他的家人後,我們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說起之前我與宮玉卿的交易,本來我是覺得無所謂的,因為根本就沒有履行的想法。但是藍隊長的卻極力要求我去見宮玉卿,這讓我很費解。
「我知道你想把這個邪教組織一網打盡,可是這和我去見宮玉卿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就算我答應……」我看了一眼蘇靖,怯生生道:「蘇靖也不會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