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者推著死去的活祭品,也是從大門走的,因此在他們準備把活祭品抬上車的時候,我趕緊叫住了他們。
「能把這具屍體給我嗎?」
男性青年侍者,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小姐,您要屍體幹什麼?」
我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因此脫口而出:「我要帶回家洩憤,這傢伙今天讓我出糗了!」
「這樣啊。」侍者想了想,遲疑道:「我要先去通知副教主才行。」
副教主?若說張寶掛著一個‘教主’的虛職,那麼副教主就理所應當是宮玉卿了。
我沒有阻止侍者,否則只會顯得自己心虛。大約十分鐘之後,侍者便折返回來,從另一個侍者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離開了,然後指著活祭品,很是恭敬的衝我說道:「小姐,副教主已經答應了,不過有一個條件。」
「哦?什麼條件?」
「副教主請你明天晚上再來一趟,說是宴請您。」
宴請我?這擺明了是鴻門宴,不過考慮到現在還不知道藍隊長的計劃,而且宮玉卿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就算我給她開一張空頭支票,到時候天大地大她想找我,無異於大海撈針。想到這,我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侍者。
正巧這時,藍隊長和蘇靖不約而同走了出來。
見到我把活祭品劫下了,藍隊長不禁眉頭微皺:「陳瀟,你要這具屍體幹什麼?」
不等我回答,站在藍隊長身邊的蘇靖便露出一抹懂我的笑容:「你不是一直很愧疚沒辦法救這個人嗎。」
「那又如何?」
「陳瀟幫你把他救下了。」
「救下了?」藍隊長一陣詫異,兩步走到活祭品身邊,上下打量了活祭品一番,眼神頓時有些氣憤:「人死為大,你們是在耍我,還是在耍這個可憐人?他明明已經死透了!」
蘇靖笑而不語,我則四顧一番,平淡道:「在你眼前興許死了,但在我和蘇靖眼中,這個人還沒死。」
「當真?」
由於會所的人還沒有完全走光,人多眼雜,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沒有當即給出明確的答案,而是讓藍隊長叫了一輛車,先將活祭品抬上車。然後直奔醫院,在前往醫院的路上,我伸手抓住那把要了活祭品命的匕首,猛地將其從活祭品體內拔出。
這把匕首異常鋒利,造成的傷口非常平整光滑,甚至可以看到被完整切割開來的血肉脂肪和筋腱。
藍隊長趴在活祭品的胸前仔細端詳,片刻之後,她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我:「陳瀟,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這個人的傷口幾乎快要深入到脊椎部分了,就算沒有傷到重要器官,這種傷勢也足夠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