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保證他找不到

小妻桃花處處開 塑緣 第1頁,共2頁

舒舒服服不停電,早一小時下班,好日子沒過上三天,居然又停電。.真是抱歉,昨晚只更了三千字,希望大家多多包容。

(一)

在醫院可以耗去一上午時間,回來的時候,近中午。鍾姨在廚房燉雞湯,她一進門,就聞到撲鼻的香味。

這味道太熟悉,紅棗枸杞黨參,混雜著淡淡的中藥味。

他們回來的時候,中成和青文已經離開。

錦池才進層,在沙發上坐下。客廳的坐機,就響起來。

「怎麼樣?」

「很好,沒什麼事。」

錦池越說得風淡雲清,青文就越覺得她有意隱瞞。

「每次都說沒事,沒事,現在」能沒事?頂著近六個月的肚子,腦子還.

錦池柔柔一笑:「真沒事,醫生說孩子很健康,我的病情也沒有惡化。你可以放心。」

青文在電話那頭,大鬆一口氣:「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來檢驗結果

。」

吃完飯後,錦池上樓午睡。

武端陽陪她睡了一會兒,聽到臥室外有人輕敲門。

扭門出來,看到鍾姨。

她壓低著聲音對武端陽說:「武大先生和夫人來了。」

武端陽探頭,往樓下看了看,武端河和阿鵑正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了。」

鍾姨在武端陽面前,習慣將端河叫武大先生。

武端陽轉而優雅下樓,鍾姨走在前面,她先走一步,進了廚房。

「你們怎麼來了?」武端陽不高興的眼,冷冷掃了掃端河阿鵑。

「來看看錦池,她醒了嗎?」阿鵑問。

「還沒。」

武端陽在沙發上坐下,端河沉默了一會兒,問:「她的情況,現在還好嗎?」

他抬頭眯眼看端河。

「你不說,是不是惡化了?」

「端河,你」阿鵑看向端河,搖搖頭。

「我和阿鵑,在錦池做完手術後,就回美國,所以,你最好好照顧錦池」他在阿鵑的示意下,說其他。

端陽聽得有些不耐煩,站起來,略帶暴燥地說:「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也是來看看錦池。」阿鵑道。

「既然,她睡著了,我們改天再來

。」阿鵑拉端河離開。

端河不打算走,阿鵑正要場面性地勸幾句。錦池扭開.房門出來,站在樓梯口。

「端河哥哥和阿鵑來了?」她喜出望外。

武端陽皺了皺眉,怎麼這時候醒了。

「怎麼起來了?」武端陽責問。

「睡醒了,就醒來了呢。」錦池道。

她扶著肚子,正要下樓。

武端陽三步並作兩步上樓,微曲著腰,一手扶著她粗壯的腰肢,小心翼翼下樓。

「端河哥哥和阿鵑,好久沒看到你們了。」錦池道。

「美國和公司兩邊的事情都要處理,很忙,哪有時間。不過,再沒時間,也要來看看錦池。」端河道。

「真別介意,他是真忙,連和威廉相處的時間,也沒有。」阿鵑說。

錦池看了看武端陽,才歉然對端河說:「不好意思,是我.」

阿鵑忙制止錦池說下去,問:「孩子怎麼樣?」

「很聽話。」

是真的很聽話,除了那次意外作嘔,到目前為止兩個寶寶,可從來沒有鬧作她。孕味,妊娠反應很少,甚至連他們在肚子裡悠油走動,也是很溫柔的。

「等錦繡回來,我們一起吃個團圓飯。我想跟大家一起吃團圓飯。阿鵑,中成和青文昨天領證了。」錦池欣喜地對阿鵑說。

「是嗎?他們也是時候結婚。中成追青文,這麼多年,再不結婚,就可惜了。」阿鵑道。

「有志者事競成。」端河道。

錦池認同地點點頭。

端河和阿鵑小坐了一會兒,就離開

錦池出門送阿鵑上車,武端陽跟在後面。

阿鵑走後,錦池踩著沙灘往回走。

武端陽牽著她的手,她挺著大肚子,像身上栓了大西瓜,走起來,笨重又吃力。

不久,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武端陽見狀,二話不說打橫抱起錦池。

錦池驚撥出聲。捶捶武端陽肩:「我可以自己走。」

「白痴,閉嘴,不要說話。」武端陽冷瞪了她一眼。

她吞了吞口水。

「我們在海邊坐坐吧,我想看看海。」錦池緩緩地說。

「外面風大,沙灘溼氣重。」他直接說出理由拒絕。

錦池撇撇嘴,知道,提議被打消。

可奇怪的是,他最後居然同意了。

「待一會兒,一會兒之後,就要進去。」他板著一張臉說。

「好。」

他抱著她,在一塊小礁石上坐下,他坐在石頭上,讓她坐在他腿上。

錦池睜大眼睛看海,海個可升起明月?又可是水天一色,浩浩蕩蕩難辨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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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景,她看得不太清。

「不是很熱,風吹得很舒服。」錦池道。

「吹一會兒就要回去。」他說。

「武端陽,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畫畫?」錦池興致盎然,說起繪畫。

「為什麼?」

「因為,我想用畫筆,定格一些世間美態

。而且,好像一切,都真的有存在過。」錦池道。

武端陽擰了擰眉:「畫多麻煩,不如用相機拍。」

「我不會用相機。」錦池道。

「手機拍。」

「我覺得還是畫最好,武端陽,我畫過你嗎?」

「不得了,好像畫過,又好像沒有畫過。」武端陽道。

「回去,我給你畫畫。」

在海邊吹一會兒海風,他真就抱著她往回走。

一進屋,阮玲便迎上來。

「怎麼了?」他這樣抱著她,真讓她們嚇了好大一跳。

「沒事沒事,就是走得累,他抱我回來。」錦池對阮玲說。

「真沒事?錦池,你可別嚇我,我這裡,可不經嚇。」阮玲摸摸自己的胸口。

「武端陽,我給你畫畫。」錦池拉起武端陽的手,進畫屋。

她的畫室,他安排在一樓。那裡有一面落地窗,拉開簾子,就可以看到海。畫室四面牆,皆有她的畫作。

「你不累?」武端陽問。

「不累,來坐下,坐這裡。現在不畫,以後說不定沒機會.」

他眉頭一緊,當即道:「不畫了。」

她知道,她哪兒惹著他生氣,但真只是無心一句。

「我.我.你別在意,我的意思說,以後孩子出生,把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你又要去公司忙,當然沒有機會

。」錦池說一個合理的藉口。

他面色緩了緩,語氣也軟下來。

「別把我畫醜了。」

錦池胸有成竹地說:「不會。」

她畫他,畫眉畫眼,畫頭髮,畫衣服,畫他的手指,鞋子。表情,神態,還有孤高的氣質。

她全心全意畫。

只想留存關於他的記憶。

那個下午,在落地玻璃窗前,他背對著窗子而坐,在一張簡單的鐵藝靠背椅上,雙手不自然又彆扭地蓋在膝蓋上。

面部表情有結僵硬,但眼神卻溫情脈脈。

在光與影的交和下,她把他背後的海虛畫,他背後隨風起舞的窗簾虛化,他背後的光影也虛化。

就只有他,他一個人,坐在一個椅子上,置於畫紙中央。一縷糅合了海水折射的複雜陽光,打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有點憂鬱,卻又那麼溫柔。

起先,他是有些僵硬,時間長起來,他漸漸放鬆,他一放鬆,錦池畫得更加自然。

她一直畫他,直到夕陽西沉。

鍾姨來敲畫室門:「該吃飯了。」

「穆錦池,你畫完了沒有?」

其實,她在畫他,他也目不轉睛地盯了她一下午。

他發現,她畫畫的要樣子,極為認真。而認真工作的女人,又極為美麗。

毋庸置疑,他是喜歡她畫的。

「畫完了

。」錦池站起來說。

「給我看看。」武端陽離開坐位道。

錦池取下畫紙,手腳麻利地藏於身後。

「不行,畫得不好。」

「不好,也要看!」

「不給看.」

顯然,最後那畫,錦池有意藏起來。武端陽要看,又介於她懷孕,不好硬奪,只好作罷。

眼下,他已經下定決心,等她晚上睡著之後,他一定要偷偷潛進來,取來一飽眼福。

他要知道,他在她眼裡是什麼樣子。

晚飯後,鍾姨給小豆芽洗澡。錦池大腹便便,可不方便給小豆芽洗澡。不過,小豆芽洗完後,給它吹吹毛,倒是可以。

她坐在沙發上,給小豆芽吹毛。那傢伙安分守已地伏在她雙腿上,享受難得的靜謐時光。

武端陽在一邊看雜誌,看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他先去廚房。出來後,漸漸轉向她的畫室走。

他知道,她把下午,她畫他的那幅畫,藏在阿波羅石膏相後面。

「武端陽,你站在那裡幹麼?」錦池回過頭看。

他一手搭在畫室門門拉手上,另一手準備扭鎖。

他沒想到,她會突然回頭,以致讓他被抓個現形。

「沒幹麼。」

他離開畫室門,佯作經過的,準備上樓。

錦池一臉奇怪地看了看他。

等他上樓之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想偷偷去看畫」

看她不把它,藏過一個地方。

她是這麼打算,他一上樓,她就進畫室,把那捲畫,又挪了個地方。

回二樓休息,她躺在床上,眼睛望著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大海,只聽得沙沙地海潮聲,像一首寧靜溫馨地催眠曲。

武端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慢慢開始進入睡眠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