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做關節技,假如運用得當,以之挑戰鬥士高階理論上也有成功的機會。」
「既然講到了關節技,最適宜創造施展關節技機會的戰鬥技巧自然也要說說了,簡而言之就是——破壞重心。大家再跟我做個小實驗,你們幾個蹲在地上,你們幾個,拿手指頂住他們的額頭……」
佛爾斯可以作證,無論是穿越前上個宇宙中的謝教授,還是穿越之後這個宇宙裡的老管家謝爾頓,無論哪個,都沒經過一絲一毫的戰鬥訓練,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可是……不管自己會不會,這老傢伙就是能說啊!
而且絕非無來由的瞎說,不管什麼事一到了他嘴裡,立刻頭頭是道,從裡到外給你分析出個子卯寅醜來。
這不,一眨眼間,他便從力的基礎,講到了功率、壓強,講到了關節技和柔道摔法……
很快的,他開始從生理醫學的角度跟學生們分析,如何最大限度的卸力抵消衝擊,如何在武器上製造流血不止的傷口,如何確認人體上面的要害……
再接著,他開始利用簡易的心理學原理,幫助學生們分析不同性格對手戰鬥中可能產生的心理破綻,以數學建模的方式計算戰鬥中身體的最佳走向,四肢揮舞的合理技巧,也就是我們平常所說的……招式。
他甚至還當場讓學生們捉對實驗,以掌握盲點突襲的技巧……
這個宇宙中的人,跟另外一個宇宙是不一樣的,因為他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極限獲得力量,而只要獲得了力量,就能夠壓倒對手,所以在他們這裡,另個宇宙複雜系統的戰鬥技巧,他們聽都沒有聽過。
雖然老頭所說大多數他們都聽不明白,這並不妨礙他們開動大腦死記硬背,甚至是出門買來紙筆竭盡所能的記錄下來。
再讓他講下去,佛爾斯懷疑,只需要一天,自己腦中現時留存的上個宇宙裡的戰鬥經驗,就會對這些野蠻人沒有絲毫優勢了!
物理學家,尤其是理論物理學家這玩意,研究的是整個宇宙的奧秘,拿他們的邏輯頭腦對其它學問做分析研究,還真有幾分殺機用牛刀的意味在裡面呢!
故而,一堂演講,足足幾個小時,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痛心疾首的佛爾斯硬是將之中斷了。
理由也算冠冕堂皇,一堂課就這麼長時間,接下來老頭謝爾頓的時間是屬於自己的,屬於他那個管家身份的。
一幫鬥者鬥師依依不捨的散去了,臨別之際無比恭謹的拜別,說明天還會繼續來此聆聽教誨……
在這些粗夫莽漢的心目中,老頭謝爾頓已經接近於某些聖賢明哲的化身了,因為在此之前,從未有一個人,可以將鬥技技擊之術,總結的如此係統如此嚴謹充滿了哲理。
沒有錯,哲理!在此之前,只有魔法,只有宗教,才讓人有這種神而明之的觀感,但是在老頭這裡,鬥技這種東西也昇華了,上檔次了!
雖然還不明白這種昇華將引起怎樣的波瀾,在這些仗鬥技以傍身的傢伙心目中,對老頭的崇拜卻是的的確確,僅比對神明的膜拜低一點。
所以,課程完了,課堂散了,這些學生們並沒有全都離去,至少一半留下來了,說要給老頭打下手,代老頭跑腿幹活。
這些人看向佛爾斯的目光不免就帶了幾絲怨憤,不是因為佛爾斯強行中斷了課程,而是憤怒他竟然讓老頭這樣的存在當下人。
迎著這些人的目光,佛爾斯只覺腦瓜仁都疼了,老頭惹麻煩的功夫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在可以預見的日子裡,老頭這塊擋箭牌究竟是會幫自己遮風擋雨,還是因為它本身的醒目耀眼,給自己招來無盡的明槍暗箭,佛爾斯都有些分不清了。
不行啊,不能像計劃那樣一味的操縱壓制了,在至少能夠控制住的情況下,還是讓他竭盡所能的幫自己多幹點活吧!
一念及此,佛爾斯揮手招來了老管家:「老師,你不是一直想研究魔法嗎?之前雜務纏身,現在終於有時間了,讓我們開始吧!」
「好啊好啊!」於老頭來說,傳道授業僅是他的第二愛好罷了,研究世界本質,搞清楚萬事萬物的內在聯絡,這才是他畢生的事業與理想啊!
他的注意力,就彷彿低等昆蟲一般,瞬間就被轉移了,佛爾斯甚至都不需要掩飾自己態度轉變的真正原因。
「老師,就讓我們從最基礎的地方開始吧——燒錄卷軸!」
法師施法三要素:魔力、咒語與手勢。
魔力是每個法師對精神的淬鍊量化標準,佛爾斯本尊在這方面資質平平,不過經歷了空間船大爆炸,託體轉生之後,他精神的凝練已經到了一種誇張的程度,反倒是最不需努力的屬性了。
至於咒語,音訊訊號經過傅立葉簡化,每種魔法的壓縮比都已經達到50%以上,似乎,也不必下功夫了,所以剩下的,就只有施咒手法了。
這種手法在施展魔法的時候,叫做手勢,體現在紙面上的時候,就叫做卷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