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擦還好,一擦她的淚反而落得更兇了,猛的撲進他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喂,丫頭。」輕拍著她的後背,看著四周那頻頻投射過來的目光,南宮瑾不好意思的笑了,「好了好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如果有什麼事,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好不好?別哭了,你看別人都在看呢,這麼大一個人不覺得難為情啊。」
「我害怕啊」慕雅顫聲說著,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就像篩糠一樣哆嗦個不停,剛剛在飛機上,她還在想,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雖然已經知道他已經沒事了,而且恢復的狀況也很好,可是她依然不放心。直到現在親眼看到他,自己仍是有一種如置夢中的感覺。
「好了,不能再哭了,你是不是存心想讓我心疼死啊?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麼還是那麼愛哭?」
南宮瑾一臉寵溺的看著她,當視線觸及到那張淚跡斑斑的臉時,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我先警告你啊,以後要是再什麼事都瞞著我,我就沒有你這樣的哥哥,聽見了沒有?」慕雅兇巴巴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又哭又笑的,像在笑吧,可眼眶裡分明有淚。
「知道了,大小姐。」將她臉上的淚擦乾,南宮瑾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吧,覺得有點累了。」
「哦」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慕雅使勁的擦了擦眼睛,渾然沒發現自己早已變成了大熊貓。
看著她,南宮瑾不自覺地又笑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疊的方方正正的手帕一點一點的擦去了她臉上的汙漬,仔細的端詳了半天,最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小丫頭還是那麼漂亮。」
「是不是後悔了?」挽著他的手臂,慕雅調皮的問道。
「是啊,後悔了。」點點頭,南宮瑾一本正經的說道。
「真的?」慕雅驀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他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嗯,後悔剛剛怎麼沒把你直接送到動物園去,興許熊貓還會認你當姐姐呢。」說完,他自顧自的先笑了起來。
「你……」看著他,慕雅直接傻掉了,下一瞬間,她猛的跳到了他的後背上,「你欺負我,不行,你要賠償。」
「咳咳咳」被她這麼用力的一勒,南宮瑾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張白皙的臉也漸漸的變紅。
「瑾哥哥,瑾哥哥你沒事吧?」看到他這樣,慕雅一下子愣住了,連忙從他的身上下來,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臉上有著濃濃的擔憂。
「沒事」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南宮瑾淡淡的笑了,「丫頭,你太重了。」
「真的沒事?」慕雅的眸子仍是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小手輕觸著他的臉,直到確認他的表情是真的不痛苦後,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真的沒事」南宮瑾重重的點了點頭,使勁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隨後,在她的攙扶下向病房走去。
這個下午,有風暖暖的吹了過來,一路上,他們小聲的說著什麼,偶爾會看見南宮瑾臉上那種溫煦的笑意,也會看見慕雅在那裡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又過了一週,南宮瑾出院了,換上西裝的他看起來仍是那樣的俊美,在醫院的大樓下,看著玻璃窗反射出來的光線,他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哥們,你重獲新生了。」用力的捶了捶他的肩膀,風司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祝賀你出院。」
「謝了」還給他一拳,南宮瑾露出了一抹燦然的笑意。
「乾爸,我愛你哦。」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記響亮的吻,笑笑孩子氣的笑了。攀住他的脖子,怎麼也不下來。
「笑笑,別鬧了。」看著那如無尾熊一般吊在南宮瑾身上的女兒,樂曉婉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沒關係,讓我抱好了。」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南宮瑾親暱的頂了頂她的頭,「就那麼高興嗎?」
「嗯,你的病好了,媽咪也不會哭了,而且又多了一個人陪我玩,當然高興了。」
「原來如此」南宮瑾一臉了悟的點了點頭,就在他剛要轉身的時候,一輛加長的林肯房車停在了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