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們回家吧。」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掌心,風司峻一臉滿足的笑了,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又重了許多。
她是一個好女人,值得更好的對待,而他很慶幸,他還有時間去彌補這一切。
「老婆,我愛你,你知道吧?」執起她的手重重的親了一下,風司峻孩子氣的笑了。
「我……」看著他,樂曉婉露出了一抹匪夷所思的表情,「真的嗎?」
「什麼啊?我天天都在說啊。」風司峻的嘴巴登時嘟的老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要不到糖果吃的孩子一樣。
「哼」斜睨了他一眼,樂曉婉鼻孔朝天哼了一聲,「前兩天,李露還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啊?不會是又說我的壞話吧?」風司峻的臉登時綠了下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盤了,好像再次見面後,李露就格外的討厭他。
「那到不是,她說——」話說了一半,樂曉婉一下子頓住了,轉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你是我老婆啊」這句話,風司峻倒是接的挺溜。
「這不是理由,走了,好累,我要回去睡了,明天還要早起給瑾做早飯呢。」說完,樂曉婉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老婆,我的心受傷了,你的心裡沒有我。」快步幾步跟上去,風司峻一副小鳥依人般的將頭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誰說的?要不要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樂曉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又來了,耍寶的花樣還真是千奇百怪啊。
「你只想著瑾,不想著我。」說這話的時候,風司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吃醋的神情,嘴嘟嘟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我要是不想著你,我現在根本就懶得搭理你,走開了,好重哦,你該減肥了。」將他的頭撥拉到一邊,樂曉婉沒好氣的說道,還好她身強體壯的,要不然鐵定被他給壓死了。
「那你告訴我,李露到底給你說了什麼?」看見她走開,風司峻又緊趕慢趕,然後像只無尾熊一般的吊在了她的身上。
「真的那麼想知道?」猛的頓住步子,樂曉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嗯嗯嗯……」風司峻頻頻的點著頭,歪著腦袋看著她,那眼神無辜極了,真想讓人將他一口吞掉。
「她說啊」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樂曉婉踮起腳尖湊到了他的耳側,「她說啊,總是說‘我愛你’的男人是色-情狂,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還說,如果男人總是重複這一句的話,那就是雄性激素又在作怪了,要我一定要逃的遠遠的。」
一邊聽著,風司峻的臉早已經綠了,兩根指頭被他攥的嘎巴嘎巴的直響。
看著他的表情,樂曉婉低低的笑了,「而且,她還說——」
「那個八婆,她到底還說了什麼?」
此時,風司峻都想抓狂了,他百分之百的肯定,他和李露的八字一定相剋,要不然,生平第一次的相親為什麼會是她,是她就是她吧,為什麼又偏偏是曉婉的好朋友?好朋友也就好朋友吧,竟然還是她的救命恩人,讓他想發作都不行。
「你生氣了?幹嘛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啊?」
「不要轉移話題,她到底還說了什麼?」
「她還說,愛是用來做的,不是用來說的。」
「就這些?」
「只有這些」
「這個還不簡單,早說嘛。」
說話間,陡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風司峻已猛的把她給抱了起來,在她的額頭上重重的親了一下,似乎是想掩蓋別人的痕跡似的。
「放開了,好多人在看呢。」
「那又怎樣?我就喜歡這樣抱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