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燈亮了很久,在過道里不停的踱來踱去,樂曉婉的心裡有著深深的內疚,在發現他不對勁的時候,就應該堅持讓他來醫院的。
「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吧,瑾不會有事的。」
看著她那焦急不安的模樣,風司峻輕聲的說道,卻沒有任何吃醋的感覺,一直都知道瑾還愛著她,可是他卻自私的將這一切都埋到了心底,因為他不敢想象沒有她的日子自己要怎麼活。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樂曉婉喃喃的說著,靠在他的肩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眉頭緊緊的蹙成了一道川字的形狀。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慕雅的十指不安的絞在了一起,眸子裡有著隱隱的不安,剛才在他倒向地面的那一刻,她真的害怕他會再也醒不過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於被開啟了。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看著他們,醫生沉聲問道,臉上的表情異常嚴峻。
「醫生,我們都是。」
擁著樂曉婉走上前,風司峻的臉色也暗了下來,「病人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暫時脫離危險了,只是為什麼現在才帶他來看,如果這種病不及時治療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甚至可能隨時猝死的。」
說完,醫生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轉身走開了。
一瞬間,樂曉婉的臉色一片蒼白,身形搖搖欲墜,如果不是風司峻及時扶住她,此時的她怕是都摔到地上了。
靠在牆上,慕雅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雙手不停的顫抖著,嘴唇微微的蠕動著,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不一會兒,南宮瑾被從急救室裡推出來轉入了普通病房觀察。
安置妥當後,風司峻站了起來,看著那兩個神情悽楚的女人,不禁輕聲嘆了一口氣。
「好了,瑾現在不是沒事嗎?醫生也說了,他是因為太過疲勞再加上休息不好引起的,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會沒事的,太晚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你們回去吧,我在這裡就好。」
看著他,樂曉婉輕聲說道,輕輕的握了握他的手,轉身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也要留在這裡。」
慕雅小聲的說著,隨即在另一側坐了下來。
「你們……」
看著她們,風司峻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轉身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轉眼間,東方已經出現了第一道魚肚白,當第一道霞光破空而出的時候,南宮瑾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室的潔白讓他一下子愣住了。
「你醒了」
看著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樂曉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先喝點水吧。」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宮瑾的腦袋又一次成功當機了,看看外面的天色,也不過就是剛剛放亮的樣子。
「呵呵,先喝點水吧。」
將他扶起來,在他的身後墊了一個枕頭,樂曉婉的笑更加溫柔,將水杯湊到他的唇邊,那模樣恬靜而安詳。
「曉婉,你……」
一臉狐疑的看著她,當視線觸及到對面沙發上蜷縮的影子時,南宮瑾心頭的不解更甚,就在這時,慕雅從衛生間裡呵欠連天的走了出來,一看見他醒來,猛的發出了一陣尖叫聲,下一刻,風一樣的撲進了他的懷裡。
渾身一激靈,風司峻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兩眼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當看到南宮瑾時,慢吞吞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臭小子,我好不容易撿回來的一條命昨晚又讓你嚇去了半條。」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南宮瑾在腦子裡回想著,可是他只記得小雅拉他,後面的事情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暈過去了,差點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