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餓也要吃,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你這是在折磨自己還是折磨我們?」
風司峻低低的說道,那平緩的語調裡聽不出一點情緒的波瀾。
「你也會關心我嗎?」
扭頭看向他的時候,木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還是在可憐我?」
「木蘿」
風司峻的臉色在瞬間變了數變,「你非要把別人的好心這麼踩在腳底下嗎?」
「真的是好心嗎?峻,我告訴你,你的同情和憐憫是我現在最不願意看到的,你走吧,不用管我,放心好了,我不會死的,人活著其實很有意思,那樣的傻事我不會再做第二次了。」
看著他的時候,木蘿的眸子裡有著一種很複雜的情緒,最後也只是化成了一道低低的嘆息聲。
「木榮光被警察抓了」凝視著她,風司峻沉聲說道。
「你說什麼?」
木蘿一下子愣住了,握著被角的手竟然在不自覺地使力。
「因為吸毒和買賣毒品,而且據訊息說,他一口咬定毒品是你買的,可我是那個幕後真正的主使人。」
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滿城的春色,風司峻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相信再過不久,警察就會找上門來了吧。
「他胡說,他那是在冤枉你,他現在在哪裡?我要見他,馬上就要見他。」說話間,木蘿已經拔掉受傷的針管從床上下來了。
「木蘿,你先冷靜一點,聽我說。」
將她強行摁在床上,風司峻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她,「警方現在掌控的證據對你來說很不利,因為他們有你和人交易的照片,所以這一切我們必須從長計議,知道嗎?」
「不行,我現在必須見他,這個王八蛋,他竟然敢……」
說到這裡,木蘿突然頓住了,下一刻,眼前一黑,人也隨即昏倒在了風司峻的懷裡。
「木蘿、木蘿、木蘿……」
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已是漆黑一片,遠處的高樓裡已然亮起了萬家燈火,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許是受不了這麼強烈的光線,木蘿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幫我安排一下,我要見木榮光一面。」她的聲音很嘶啞,那張本來紅豔欲滴的唇已隱隱的有一點乾裂。
「可以,明天吧,他現在人在強制戒毒所,相信見一面不是太困難的事情,只是你現在的身體……可以嗎?」
「沒關係,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否則,就算是死,我也會死不瞑目的。」
「木蘿」
「別說了,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