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木榮光的時候,他剛剛經歷過一次毒癮發作,衣服仍是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手腕處那一抹淤青清晰可見。
看見木蘿的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
「怎麼?這麼快就想念我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聲音仍是有點少氣無力的,似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嚴酷的刑罰。
「為什麼要那麼做?你明明告訴過我的,收到錢後能走多遠就走多遠,你出爾反爾。」
看著他,木蘿冷冷的說道,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臟也差點因為憤怒而痙攣。
「我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木榮光一臉猥瑣的笑了,「木蘿,看來你得到的教訓仍然不夠,在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的話,難道你不知道嗎?」
「那錢呢?那些錢呢?」
放在桌上的手因為憤怒而緊緊的握成了拳狀,那長長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
「錢?花了,你還真別說,錢花的多,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樣,你知道嗎?那些女人可是個個都比你強多了。」
坐在她對面,木榮光還不停的咂巴著嘴,似乎仍在回憶著那銷-魂-蝕-骨的味道。
冷冷的逼視著他,站起身,對著那張淫-邪的笑臉,木蘿重重的甩過去了一巴掌,「木榮光,你不是人,你就是禽-獸。」
「禽-獸?」
輕撫著熱辣辣的臉頰,木榮光一臉陰惻惻的笑了,「罵得好,我就是禽-獸,那又怎麼樣?別忘了,你可是禽-獸的女人。」
「木榮光,我詛咒你斷子絕孫。」
木蘿咬牙切齒的說著,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嫣紅的血跡,撐在桌上的手因為憤怒而不停的顫抖著,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斷子絕孫?」
伸出舌頭輕舔了舔嘴角,木榮光低低的笑了,「木蘿,你忘了嗎?你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我的種,想要我斷子絕孫,可能嗎?」
「孩子?」
走到他面前,木蘿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你看看還有孩子嗎?我告訴你,我親手殺死了你的孩子,那樣的孽種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你說什麼?」
木榮光瞬間瞪大了眼睛,下一刻,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這個下-賤的女人,是誰允許你這麼做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