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上電話的時候,風司峻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南宮瑾趕到這裡的時候,已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隔著病房的玻璃窗看了木蘿一眼,他隨即拉著風司峻走到了一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看著他一臉凝重的表情,風司峻的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木榮光因為涉嫌吸毒和毒品交易被警察帶走了」南宮瑾淡淡的說道,只是眉心依然緊蹙。
「是嗎?也好,那樣的人渣讓他在裡面待幾年也不錯。」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剛含在嘴裡,突然看到走廊裡的禁菸標誌,隨即他又拿下來緊緊的攥在了手裡。
「他是和我們沒關係,可是木蘿註定是脫不了干係的,我之前去見過他,他現在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逮誰咬誰,你知道嗎?據他們傳來的訊息,現在他說毒品是木蘿給他的,而你才是那個幕後主謀。」
說到這裡,南宮瑾狠狠的捶了一下牆面,一想到木榮光那副猙獰的表情,他就覺得心裡窩著一肚子的火。
「果然是一條瘋狗」風司峻突然笑了,轉身向醫院外走去。
外面的夜空很澄淨,隱隱的還有幾顆星子掛在那裡,明亮的街燈和五彩的霓虹燈將整個城市都暈染的美輪美奐,抽出一支菸,點燃,然後深吸一口,在嫋嫋升騰的煙霧中,風司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峻,要不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給——」說著,南宮瑾做出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算了,那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況且你最近的麻煩事已經夠多了,我這邊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會看著處理的。」輕輕的吐出一口煙,風司峻沉聲說道,看向遠處的目光有著一絲堅定和不容置疑的神色。
「那——」看了他一眼,南宮瑾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這件事不要告訴曉婉,我不想她為這事擔心,放心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風司峻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一個猩紅的火點在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過後落在了一旁的草叢裡。
「那好,你自己小心吧,那邊一有什麼訊息我會馬上告訴你的。」
「好」
昏暗的夜色下,兩個男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對了,明哲還是沒有一點訊息嗎?」想起醫生的話,風司峻的臉上不自覺的又蒙上了一絲擔憂。
「沒有,只是查到他最後一站去了非洲,之後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再也找不到一點影子,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包在我們身上了。」
「那好吧,明天我會去見木榮光,到時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吧。」
「嗯,那我先走了,孩子們放在我那裡你們放心好了。」衝著車內的兩個小傢伙揮了揮手,南宮瑾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轉過身,風司峻一拳揮向了旁邊的牆壁,當那股尖銳的刺痛感傳來的時候,他緊緊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