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怎麼樣了?」
看見急救室的門開啟,他們迅速的走了過去。
「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補充點營養就沒事了,只是——」看著他們,大夫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樂曉婉失聲問道,難道說還有什麼更不好的事情嗎?
「那個……你們是她什麼人啊?」看著他們,大夫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們是她家人,有什麼事您就直接對我們說吧。」
風司峻急急的說道,神情中有著明顯的緊張,隱隱的還有一絲不安。
「病人的求生意志太薄弱了,如果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你們好好勸勸她吧。」說著,大夫微微的搖了搖頭,轉身走開了。
病房裡,木蘿靜靜的躺在那裡,明亮的燈光下,更加顯出她的皮膚雪一樣的蒼白,明明躺在那裡,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的生氣。
點滴一滴一滴的透過針管流入了她的體內,不知為什麼,看著這樣的她,樂曉婉突然覺得心裡有一種莫名的酸楚。
「峻,你說她不會有事吧?」
她輕聲的問道,握著她的手仍是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涼意。
「沒事,她不會有事的。」
風司峻低聲的回應著,看著木蘿的時候,心仍是一點一點的痛了,畢竟,那也是他曾經用全部的愛去愛過、去珍惜的女人啊。
這一刻,偌大的病房裡很安靜,甚至都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呼吸聲,就這麼靜靜的坐著,不知不覺間,外面已是華燈初上。
就在這時,風司峻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瑾。這一刻,他才突然想起和瑾約好了一起吃晚餐的。
「瑾,抱歉,有點事情忙忘了。」
輕拍了一下腦袋,風司峻低聲說道,一道無聲的嘆息緩緩的瑾出唇間。
「沒事,出什麼事了嗎?」
那端,依然是南宮瑾那如春風般盪漾的聲音,很輕柔,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哦,我們現在在醫院裡,木蘿住院了。」風司峻言簡意賅的說道,對於瑾,他沒有隱瞞的必要。
「是嗎?那我現在過去,有些事見面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