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曉婉打從心底裡對木蘿有著一種莫名的排拒,雖然說現在的木蘿看起來善良無害,可她的心裡仍是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或許真應了那句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不是說了嗎?她來找你逛街,看你不在,所以就和我聊了一會。」
看著她那一臉嚴肅的表情,風司峻不由得笑了,長臂一伸將她摟進了懷裡,「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吃醋?」
白了他一眼,樂曉婉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話,我這輩子什麼都吃,就是不吃醋。」
「真的?如果不是吃醋,臉色為什麼那麼難看?而且你沒聞到嗎?這屋子裡飄著濃濃的酸味,也不知道是誰的醋缸被打翻了?」
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風司峻一臉戲謔的說道,擁著她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的世界,「傻瓜,這份幸福來之不易,我會好好珍惜的。」
「我不是懷疑你們,只是——」
樂曉婉欲言又止,那些曾經有過的不愉快的經歷,她是真的不願意多想了。
「我知道」
手指輕柔的梳理著她的長髮,風司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那麼讓人靠不住的男人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最近木蘿的行為有些異常,我擔心會再出什麼事情。」靠在他的肩頭,樂曉婉微微的眯起了雙眼,但願她的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沒事的,放心好了,一切都有我在呢。」
轉過身,捧著她的臉,在那張嫣紅的唇上,風司峻重重的親了一下,「你只要乖乖的做好你幸福的小女人,其他的都交給我來處理,還記得我說過吧,我會讓你一生一世都幸福。」
「嗯」微微的點了點頭,樂曉婉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對了,你剛剛說什麼?笑笑又怎麼了?」
想起那個最近總是禍事頻出的女兒,風司峻也有點無語了,真不知道那樣爭搶好鬥的性子到底是隨了誰?
「一想這事我現在還上火,你知道嗎?今天剛一下車,還沒進校門口呢,她就把一個小姑娘給推到地上去了,害的我給人家的媽媽又是道歉,又是說好話的,你知道嗎?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了,還不包括在學校裡發生的事情。」
只要一想起這些事,樂曉婉就覺得太陽穴那裡「突突突……」的直跳著,連帶著整個腦子都疼。
「唉」風司峻也是一聲長嘆,「這次又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