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事情,你就說借還是不借吧?」木蘿輕聲說道,這筆錢的動向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風司峻和裴明哲並不是泛泛之輩,順藤摸瓜,事情的敗露不過就是早晚的事情。
「木蘿,我還是那句話,這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可以借給你,但是我必須要知道這筆錢你拿來要幹什麼,而且,明哲知道這件事情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昨天剛從賬上轉走了五百萬。」
風司峻仍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字字句句卻已透露出了不妥協的味道。
「如果你不願意借的話,我也不勉強,今天打擾你了,我先走了。」說話間,木蘿已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她緩緩地轉過身看向了他,「峻,我以為不管怎麼說,我們之間還是會有一點情分的,可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天真的以為你真的會把我當做家人,我真傻,對不對?」
「木蘿,這是兩碼事。」風司峻也站了起來,隔著一張桌子靜靜的看著她,「知道你把錢拿來做什麼,這是對你負責,你知道嗎?」
「我一不殺人放火,二不販毒走私,這筆錢我確實是有急用,況且,是我借的,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息一起再還給你的。」不敢對視他的眸子,木蘿微微的側開了頭。
「是為了你父親嗎?」風司峻輕聲問了一句,拿起一支菸,剛要點燃,卻在視線觸及到她身上時又放下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那就是一個無底洞,別說是兩千五百萬,就是兩個億都未定能填的滿,他已經沒救了,知道嗎?」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啊,不管怎麼說,他總算是把我養大了。」木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蒼涼的笑意,捧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緩緩地走到了窗前,透過二十六樓的高度俯瞰著整個城市的風景。
「你要幹什麼?」心頭一驚,風司峻迅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放心好了,我不會死的,只是想站在這裡看看風景,好久沒站這麼高了。」閉上眼睛,木蘿深深的吸進了一口氣。
退到沙發邊站定,風司峻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木蘿,這筆錢明哲知道嗎?」
微微的搖了搖頭,木蘿低下了頭,「我沒給他說。」
「昨天的五百萬也是因為同樣的一件事對不對?」風司峻又接著問了一句,心中的疑雲卻是慢慢的擴大了。
「沒錯,總共是三千萬,你也知道,一時半會我根本就找不出那麼多錢,如果還能求別人的話,我不會來這裡求你的,因為在你面前,我還想保留住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只是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
木蘿一臉悽楚的笑了,閉上眼睛的時候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錢我可以借你,但是我有個條件。」風司峻淡淡的說道,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幫她,只是他必須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說,如果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彷彿看到了一線生機一樣,木蘿的眸子裡露出了一道驚喜交加的光芒,一把握住風司峻的手緊緊地握住了。
「木蘿,你……」
看了一眼那雙交握的手,風司峻沒再說下去,而是微微的側過了頭,「在把錢給你之前,我想先見你父親一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