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豬八戒。」緊緊的環住他的脖子,樂曉婉的笑更加肆無忌憚。
「媳婦?」
下巴搭在她的頭頂,風司峻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這種軟玉溫香在懷的舒適感,突然發覺今天的陽光真是格外的耀眼啊。
「呃?」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下一刻,甜甜的應了一聲,「哎」
一道悶笑出聲,風司峻將她摟的更緊了。
這一刻,很溫馨,也很浪漫。
彼此相擁著,彼此靜靜的聽著對方的心跳聲,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的心跳聲竟然重疊在了一起,就在這時,一道極不文雅的聲音響了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
一瞬間,樂曉婉的臉不自覺地紅了。
「老婆,我好像聽到了打雷的聲音。」
挑起她的下巴,風司峻一臉戲謔的看著她,愛死了她這種嬌羞的模樣。
「討厭」一把推開他,樂曉婉猛的扯過被子蓋住了頭,「你去給我做飯,我餓了。」
「不是吧?老婆。」苦著一張臉,風司峻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被角,「我還是喜歡老婆做的飯。」
「不行,今天我宣佈罷工了,所以你去做吧。」樂曉婉頤指氣使的說著,她是他的老婆,可不想老是被他當做煮飯婆來看。
「我……」下面的話還沒說出口,一個大大的抱枕已經將他的頭一股腦的捂住了。
「什麼都不許說,現在乖乖起床去做飯,否則有你好看的。」樂曉婉語帶威脅的說道,說完,她猛的坐了起來,在突然瞥見自己胸前那遍地的草莓後,臉騰地一下紅了。
「願打願罰,悉聽尊便,來吧。」將抱枕扔到床下,風司峻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
看著他,樂曉婉是徹底的無言了,視線不經意的迴轉間,在看到他胸口那一排整齊的牙印時一下子愣住了,「你這是怎麼了?誰咬的?」她明知故問,頭卻瞬間低了下來。
「母夜叉咬的,啊」做出一個恐怖的鬼臉,風司峻迅速起身,然後大笑著走進了浴室。
躺在床上,看著他那健碩的身影,樂曉婉不由得笑了起來,及至看到地板上的凌亂,她的頭又大了。
一個早上就在這樣的嬉笑打鬧中過去了,當太陽昇至正當空的時候,他們已靜靜的坐在露天陽臺上悠閒的喝著咖啡了。
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折射進來,照在身上暖暖的,竟讓人有一種暈乎乎的感覺,似乎是想睡了。
「老公,我覺得現在過得日子太幸福了。」微眯起雙眼,樂曉婉由衷的說道,深吸一口氣,似乎連空氣都帶著一抹甜甜的味道。
「幸福嗎?」斜睨了她一眼,風司峻淡淡的笑了,「我還想讓你更幸福嗎?」
「不用,這樣已經夠了。」緩緩的搖了搖頭,樂曉婉歪著頭靜靜的看著他,「這樣的幸福已經足夠,他們說,人太幸福的話連老天爺都會妒忌的,我不想讓他嫉妒我。」
「傻瓜,那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話罷了。」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咖啡,隔著那個小小的桌子,風司峻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曉婉,我會窮盡一生的力氣讓你幸福。」
「呵呵我也是。」將他的手心貼在自己的臉上,閉上眼睛,樂曉婉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午後的陽光很寧謐,他們彼此依偎著,靜靜的享受著這盛世繁華帶給他們的舒適和愉悅。
「峻」良久,一道微微的嘆息過後,樂曉婉低低的喚了他一聲。
「嗯?」閉著眼睛,風司峻也有了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不能再為你生個孩子,你一定也在怪我吧。」她的聲音近似呢喃,這件事始終都是她的一塊心病,她愛他,卻無法再給他一個健康聰明可愛的孩子。
「胡說,今生,有你,有笑笑,我已經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