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緩緩射進屋子裡的時候,床上那一對宛如連體嬰一般糾纏在一起的人仍然在兀自甜甜的睡著,那嘴角微揚的模樣讓人不自覺的羨慕起他們的幸福。
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際,以一種無比霸道的方式橫亙在她的身上,一道粗粗的呼氣聲傳來,睫毛微眨,風司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看到她的第一眼,嘴角緩緩地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意。
這樣每天睜開眼就能看到她的感覺真好。
湊上前去,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將臉貼在枕頭上,他宛若一個孩子似的笑了,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掃過她嫣紅的唇瓣,那樣柔軟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心不由得顫抖了幾下,埋藏心底的欲-望又一次蠢蠢欲動起來。
昨晚,他就像是一個不知饜足的小孩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品嚐著她的美好,如果不是她到了最後累得睡著,或許,那樣甜蜜的糾纏還會依然繼續下去。
他,一定是累壞她了吧。
深吸一口氣,將頭往她的肩窩處湊了湊,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很靜,能夠清楚的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
在這個陽光寧謐的清晨,他們相擁著又一次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雙雙在夢中醒來,彼此對視的那一眼,他的臉上是滿滿的笑意,而她則是橫眉冷對。
「老婆,早。」
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風司峻一臉寵溺的笑了,突然覺得她就像是一本百科全書,每讀一遍就會有一種全新的感受。
「老公,我渾身上下都疼。」
下一瞬間,樂曉婉的臉登時垮了下來,好看的眉心也緊緊地攢成了一團,那種渾身上下彷彿散了架似的痠疼感讓她的一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你啊」
看著她那變臉如翻書還快的架勢,風司峻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將她翻轉身,兩隻手力道適中的揉-捏起她的雙肩和後背。當看到那佈滿她身上的暗紅印記時,他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心疼的神色。
閉著眼睛,樂曉婉安心舒適的享受著他體貼又周到的服務,心中的那股暖意在緩緩的四溢著。
「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喝酒?」
風司峻惡狠狠的說道,只要一想到她昨晚那撩人的姿態,他就覺得口乾舌燥,連帶著手下的動作也不規矩起來。
「不喝了,我發誓,以後絕對是滴酒不沾。」樂曉婉小聲的嘟噥著,背對著他,那微微睜開一條縫的眸子裡卻有著一道陰謀得逞的笑。
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昨晚的那一切不過是她故意演的一場戲罷了,雖然她遇到酒精的時候是會失控,可是這些年商場的鍛鍊她雖然不能喝太多,但是小小的一口酒還不至於讓她失控。
結婚的這幾個月來,雖然他躺在她的身邊,雖然他每天都會對她說「我愛你」,可是,她的心中仍是有一種不確定的感覺,那是一種長期惶恐下來日積月累而成的無安全感,而昨晚木蘿的到來顯然是催化了這種感覺。
木蘿說,她是她眼睛裡的那一粒沙子。
可是,她又何嘗不是她心頭那扎的最深的那根刺。
與其說,昨晚的一切是她故意的試探,不如說,那只是女人為了保護自己的愛情和婚姻而使得一點點小伎倆。只是後來,她也迷惑了。
「在想什麼?」
從身後環住她的腰,風司峻低聲問道,手掌貼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揉搓著。
「沒想什麼」樂曉婉喃喃的說了一句,微微的側過頭,手搭在了他的身上,「老公,今天的太陽真好。」
「嗯,難得的好天氣,想不想出去走走?」
停下手中的動作,風司峻猛的將她扯進了懷裡,真是愛死了她身上那種恬淡的香氣。
「想,可是我覺得很累,渾身上下都提不起一點力氣。」窩在他的懷裡,樂曉婉低低的笑了,「要不,你揹我好了。」
「揹你?」手指輕輕的梳理著她長長的發,風司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豬八戒背媳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