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柔突然笑了,「你安慰人的方法還真是特別。」
「安慰人?」
慕雅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後又笑開了,「你以為我是在安慰你嗎?我為什麼要安慰你?沒有理由啊。」
她一本正經的說著,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每天都會有人生,當然每天都會有人死,誰都沒有資格去憐憫誰。
「呃?」
洛晴柔又是一愣,很顯然面前的這個小女孩有著異於常人的思維。
「你覺得自己很可憐嗎?既然不可憐,為什麼別人要來安慰你?」
將紙巾丟到垃圾桶裡,慕雅將她一把拉了起來,「我帶你去洗臉,瑾哥哥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
好像是真的忘了傷心一樣,洛晴柔默默的跟在她後面走著,很奇怪的,似乎只是這樣看到她,心裡的傷就好像好了一大半。
「你知道嗎?當初我也覺得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可是瑾哥哥告訴我,我可以活的很好,你看我現在不是活的很好嗎?」
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慕雅將手中的毛巾遞給了她。
「你……」
看著她,洛晴柔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或許就像是憂傷會傳染人一樣,快樂也是會傳染人的,看著慕雅,她突然覺得心胸豁然開朗。
是的,她說得對,人總要活下去的,因為只有活下去才會有希望。
「想不想出去走走?這個時候後山的梅花全開了,一片一片的格外的漂亮。」
慕雅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在看到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時,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鏡中的自己,洛晴柔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狀,那雙迷濛的雙眼裡卻射出了一道仇恨的光芒。
披上慕雅特意為她找出來的外套,意外的竟然特別的合身。
「這是你的衣服?」
扣上釦子,洛晴柔不由得問了一句。
「不是我的,是哥哥特意為另一個人準備的,可是她卻再也不可能來這裡,你的身材和她很像。」
慕雅小聲的說道,每次看到那一整排的衣架上掛著的衣服,她的心總是會隱隱的疼。
「那個她是——」
「是哥哥最愛的女人。」